师徒弟、闻讯赶来的熟人,满满当当一院子。
最离谱的是正主他老爹马柱子,此刻正端端正正坐在院子板凳上,旁边站着牛师傅和一个白胡子垂胸的陌生老道。
仨老头并排站着,一脸若无其事,仿佛这两天啥事都没发生过。
马富贵又好气又好笑。
他先是对着在场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态度诚恳至极。
“谢谢各位街坊邻居、谢谢警察同志、谢谢各位师兄师弟!这两天辛苦大家了!我父亲平安无事,全靠大家帮忙搜寻!”
“今天所有帮忙的乡亲,全部去我酒楼吃饭!免费吃、随便吃、酒水全免!”
全场瞬间一片欢呼。
街坊邻居乐坏了:
“富贵老板,大气!”
“总算放心了,老爷子没事就好!”
一众徒弟也纷纷松口气,笑着打趣:
“师父平安就好,这一趟吓得我们连夜从各个城市往回赶!”
场面热热闹闹,从之前的人心惶惶,彻底变成大团圆。
唯独马柱子坐在板凳上,耳朵通红,全程装假装喝茶。
心里疯狂默念:完了。
这辈子的威严,今天彻底彻底社死,碎得渣都不剩了。
牛师傅在旁边憋着不敢大笑,只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李道长。
李道长摸着长白胡子,一脸看破红尘、实则吃瓜吃满的表情,小声嘀咕:“俗世真热闹,老道开眼了。”
院里人头攒动,乌泱泱全是人。
马富贵看着眼前这阵仗,心里半点不心疼钱。
人家放下手里的活,全城陪他疯找一整天。
一帮师门师兄弟更不用说,各地酒楼生意直接停摆,请假扣工资,推掉高价宴席,千里迢迢往回赶。
钱是小事,这份人情大过天。
马富贵大手一挥,霸气喊话:“后厨别留货!啥贵炒啥、啥多炒啥!所有存粮、鲜肉干货全部拉出来!今天所有人敞开吃、随便造!
我马富贵,感谢大家的帮忙。别的都不说,我把饭店所有的存货都整出来了,大家吃吃饱!今天我也不开业了。”
招呼一声,马富贵就想带着众人去饭店,那边工具齐全。
后厨接到电话,已经开始行动了,几口巨型铁锅滋滋冒油,鸡鸭鱼肉轮番下锅,香味飘出二里地。
普通乡亲吃大锅席,那是妥妥的排面拉满。
但远道而归的一众师兄弟,马富贵早就盘算好了专属惩罚套餐。
谁让他家老老爹一把年纪叛逆上头,偷偷组队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