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很快支起案板大盆,各种材料,可都是他在各地的师兄弟给他寻来的好料。
邻居隔着院墙闻见飘出去的肉香,扒着墙头探头张望。
“老牛大白天折腾啥呢,香味飘半条街了?”
牛师傅头也不抬忙着灌装:“闲着浑身难受,做点腊肠打发时间。”
接连几天他忙得脚不沾地,切肉、拌料、灌肠、扎孔晾晒,日子一下子变得充实,之前被相亲纠缠的烦闷一扫而空。晾晒在竹竿上的腊肠密密麻麻,油光透亮。
儿媳凑过来打趣:“爹,您手艺师承御厨,这腊肠拿到县城售卖,铁定抢着买。”
“不卖。”牛师傅摆摆手,挑拣品相最好的分两大木箱,“上等的寄往海外送给许知远,余下分给亲戚邻里。挣钱早已足够,如今只想凭着手艺做点实在东西。”
刚刚回到旧金山的许知远,收到国内助理传来消息,说是四川这边有大批特产包裹即将寄出。
他愣了片刻才想起牛师傅,忍不住笑出声,当即吩咐手下预留一处恒温储藏室,专门存放腊味。
“还是我的牛大爷呀,就是对我特别好,灌腊肠都不忘了给我送来。”
他往真皮沙发背上一靠,手指敲了敲桌面。
“正好我也有事询问一下牛大爷。”
没错,许知远就想问问牛师傅认不认识男人福音的中医。
最好是那种眉毛胡子,雪白雪白,老长老长的。
许知远要用。
他拿起卫星电话,直接拨通国内给到牛师傅家的专线。
四川新津的院子里,牛师傅正在准备,腊肠,腊肉,正在琢磨新菜式。
他擦干净手上油乎乎的油脂,快步跑进屋接起。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许知远的声音:“牛大爷,是我,许知远。你的腊肠我听说要寄过来,我这边专门腾出冷库等着,多谢您惦记。”
牛师傅笑得乐呵呵:“一点自家做的吃食,不值一提,御厨传下来的老方子,保准您吃着过瘾。”
“话说回来,找您还有个正经事。”许知远话锋一转,语气一本正经,“牛大爷你走南闯北见识广,认不认识那种老中医?胡子眉毛全白,胡子拖到胸口那种,专门调理男人身子的。”
牛师傅握着听筒,当场懵了,眼睛瞪得老大。
“???许老板,你年纪轻轻,身体不行了?”
许知远连忙辩解:“不是我自己用!我一个中东朋友,图尔基王子,家里老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