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去就去,能不能别催?”
周继川一脸的不耐烦,显然已经没了耐心,“对了,你把地址再跟我说一遍。”
沈清禾又说了一遍,周继川点了点头:“知道了,这两天就去。”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想的是回头找个由头糊弄过去得了。
让他打刘双花那几个人一顿他还能办,杀人他可没那么傻。
再说了,就算不办,沈清禾能拿他怎么样?
告他强暴?
除非她能丢得起这个人。
周继川抽完一根,又凑过去搂着沈清禾,“再歇会儿。”
沈清禾把他手拨开,坐起来穿衣服。
“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最好就在这两天。”
沈清禾忍不住再次叮嘱。
周继川应了一声,冲着沈清禾吹了个口哨。
“我觉得滋味不错,回头想你了再找你。”
沈清禾身形一颤,她才不要。
该付出的,她已经付出了。
周继川这人太恶劣了,来之前,她还带了计生用品,想那个的时候,让周继川用。
结果周继川直接扔到了一边,说他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恶心。
要不是她有求于人,用得着这样?
沈清禾出去时,都是瘸着腿的。
实在是太疼了。
等出了旅店,脑门已是一层冷汗。
因为太过痛苦,沈清禾根本没发现周围有个熟人。
没错,不是别人,正是吴招娣,也就是沈清禾的舍友。
吴招娣没钱,趁着周六之日出来打工,挣点外快,没想到路过这里,竟然看到了沈清禾从旅店出来。
姿势还如此怪异。
不过她也没多想,沈清禾在宿舍里横着走,她可不敢惹这人。
沈清禾太疼了,买了点止疼的药膏回了宿舍。
她肯定不能回家,回家会被父母看出来的。
不过想到周继川能很快解决刘双花他们,心里又开心了。
这三个人一死,她就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
至于家里的钱,迟早也要到她手里。
两个老东西总归是要死的。
哪怕她是个女儿,也不可能少了她的。
此时的沈清禾还不知道周继川就是骗她的,哪里敢去杀人?
从旅馆出来便找几个哥们玩去了,玩的时候还不忘开黄腔。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