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些;入行晚的,身体瘦弱,跑得慢一些。
但都累得气喘吁吁,满身大汗。
花栗鼠到了近处,看到村口黑压压一群人,个个都拿着武器,顿时一愣,勒住马,速度减了下来。
他有些意外:“这个村子有大户吗?”
旁边一个老匪也有些懵:“这是榆树湾村,没听说有大户啊。”
他们中有不少都是周围村子的,活不下去,才上山的,常年在这一带活动,对周边很熟悉。
花栗鼠怒:“没有大户,一群穷酸敢跟咱们动手?”
这年头,匪患严重,地主大户都会建庄园,结寨而居。
一旦遇到土匪流贼,能组织壮丁抵抗。
这让花栗鼠他们这种小股土匪十分头疼。
遇到地主大户,他们往往敲诈一些钱粮,就离开了。大多都是白跑一趟,硬攻也占不了便宜。
榆树湾村这种没有大户的村子,正是他们动手的目标。
“下马。跟着我冲过去。杀几个,就把他们冲散了。”
花栗鼠大声下令,几个老匪纷纷翻身下马。
他们不会骑马砍杀;座下的马儿大多也都不是战马,而是从村子里抢的劣马,是用来骑行赶路的,不能冲锋陷阵。
几个老匪十分自信,他们也不等后面的手下,拎着大刀长矛,跟在花栗鼠后面,就朝着村子冲了过去。
“一群穷酸,真以为拿起乱七八糟的铁锹镰刀,就能跟咱们打了?”
“听坡头村里正说,榆树湾比他们饥荒还严重呢。这些家伙不知道多少天没吃饭了,估计个个手脚酸软,站在这儿吓唬谁呢!”
“哈哈哈。”
这些老匪平日里能吃饱饭,个个红光满面,脚下有力,迈着步子蹬蹬地往前冲。
他们大声叫喊着,争先恐后,面容凶恶。
村民们哪里见过这个?心里的恐惧又浮上来,手里的夺命钢管似乎也没那么坚硬锋利了。
有胆小的,腿一软,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跑。
沈长发:“陈沣和小镰刀可拿着刀在后面督战呢,谁敢跑,别怪我们不念情分,直接一刀劈了。”
这一声呵斥,才把人给吓住了。
嗖。
就在这时,有人忍不住放箭了。
一道利箭飞出,在空中抛过一道弧线,落在地上,距离花栗鼠等人足足数丈远。
饶是如此,也把花栗鼠等人吓了一跳,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一个老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