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简单说了一下赵佖的后续安排。
距离天下赵煦嗝屁还有一段时间,既然如此,赵佖干脆就留在山上。
趁这期间多学点本事,等赵佶这个菜逼登基了,再折返回去,运作运作,争取外放,然后就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接触兵权了。
至于时机大变……等到靖康之乱?
那太晚了,四大寇作乱的那个时间节点就很不错。
那时候的金国忙着针对辽国,辽国又在盯着西夏,不愿意让西夏进攻大宋攻城掠地,顺带还吸引了大宋的西军防守西夏。
等到赵佶弄的民不聊生的时候,刚好就是四大寇作乱的时候,到时候让赵佖站出来高举义旗,趁着其他国家无暇他顾的时候,直接一路平推过去。
赵佖听着苏离的安排,激动无比。
逍遥派这个世上第一的江湖门派如此旗帜鲜明的支持他,怎能不让他激动?
“若最终功成,学生必定以帝师之礼相待!”
虽然现在什么都没有,但赵佖也不忘画饼。
苏离笑了笑,只是安排独孤煜带着赵佖去找薛慕华和苏星河两人。
这两人一直在山上,闲时炼药,其他时候则是钻研逍遥派的诸多医经宝典。
赵佖和独孤煜走后,场中只剩了苏离和李助两人。
苏离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李助身上,似笑非笑:“你小子,是不是心动了?”
李助站在一旁,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不错!师叔,弟子这段时间,只要一有空,就会去翻看藏经阁中的军阵之法以及兵法,还会去向苏星河师伯求教。弟子对行军打仗,心向往之,若是将来有机会,我的确想验证一番自身所学!”
他说这话时,腰杆挺得笔直,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指节微微发白,显然这番话在他心里已经憋了很久。
苏离看着他,并不意外。
李助这小子,天生就是个不安分的主,最初入门的时候痴迷剑法,两年前又一头扎进了兵法堆里。苏辙来了之后,这小子又盯上了苏辙,隔三差五跑去请教为官之道、治国之策,那股子劲头,比练剑的时候还足。
他会冒出这种念头,再正常不过。
苏离笑着说道:“我倒是没有意见,只是你师父那边,还得你自己去说。若是他愿意放人,等到赵佖下山之际,你可随他一同下山,替他出出主意。”
李助闻言,脸上喜色更甚,当即抱拳行礼:“多谢师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