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夜的火车,第二天上午,季知雪成功抵达冰城火车站。
列车长在停车之前就找到了季知雪,让她跟着自己下车。
季知雪心惊胆战,也不知道姐夫找了谁来接自己,最好别是聂二哥。
她知道聂二哥在冰城这边当兵。
她最害怕的就是他,平时在大院里遇着能躲就躲。
聂成安比他们这一批小辈,都大个七八岁。
季知雪对他并不熟悉,每当别人提起来,都是对聂成安的害怕。
要不说他从小大院打遍无敌手,要不说他捉弄同龄的孩子们。
反正每个人都怕得不行。
季知雪平时就是个乖乖女,遇到这种人能躲就躲。
毫不夸张地说,她平时看到裴泽都躲起来,更不用说比裴泽可怕许多倍的聂成安。
季知雪问道:“同志,我能问问是谁来接我吗?”
列车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也不太清楚情况,不过按照裴同志的安排,想必是认识的人。”
话音刚落,列车长就看到了远处的高大身影,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季同志,瞧,人就在那。”
顺着列车长手指的视线看过去,季知雪眼前一黑,恨不得当场返回火车,再跟着他们回去。
温阮也看到了人,拽了拽聂成安的袖子,说道:“那就是小雪吧。”
聂成安冷着一张脸点点头,“是她。”
温阮瞧着季知雪缩着脖子,一脸惧意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对着聂成安小声说道:“你好歹笑一笑,别把人家吓到了。”
“媳妇,我实在是笑不出来,我光是想想我以后咱闺女干出这样的事来,就能气死。”
温阮说:“孩子还小呢,别想这么多,笑一笑啊。”
聂成安勉强挤出一个笑,温阮看了一眼。
得,就这笑还不如不笑呢。
总感觉笑里藏刀似的。
夫妻俩说话的空隙,季知雪已经走到跟前,她低着头不敢看聂成安
列车长和聂成安打招呼,“聂团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谢谢您帮忙把这孩子领来,改天有时间请您吃饭。”
“这话可是折煞我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还请什么客,时候不早了,我还急着回去,等下次有时间咱们再多聊聊。”
列车长曾经在聂老爷子手底下任职,跟裴家也曾经打过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