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丢尽了相国家的脸面!”
“我……”伍封垂着头,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得了!做都做了,干什么还摆一幅垂头丧气的鬼样子!”孙奕之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没好气地说道:“那妖女现在又不在这里,有什么可怕的?再说,就算她回来……能怎样?”
伍封听得怔了怔,抬起头来,是啊,就算她回来了,又能怎样?当初放火把他拖进地道的时候,都没要了他的性命,这会儿简直跟放羊一样,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去留,他又有什么可紧张可害怕的?
“瞧你那傻样!”孙奕之实在看不下去了,又拍了下他的脑袋,恶狠狠地说道:“那妖女说的话也不能信,她本就是个刺客,只不过这一次怕是还有些人在捣鬼,借了她的手而已。说来说去,少不了那些越国奸细的影子。你若是不想回家,就在这里守着雅之,我去大司寇那边走一趟,看看他那边有没有线索。”
“我……”伍封想了想,还是点点头,“我留下,孙大哥,你自己出去……你的伤……能行么?”
“怎么不行?”孙奕之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跟你似得,被个女人吓成狗,连自个儿家都不敢回?哼!”
伍封自己心虚,哪里敢跟他顶嘴,只能喏喏地应道:“我知道了。你……你自己小心些,还有……麻烦你派人给我大哥带个信,就说我平安无事,过两天再回去。”
“这还叫没事?”孙奕之忍不住踹了他一脚,啐道:“你就看好了雅之,不管那妖女说什么都甭听。再有什么事,交给我行了。”他朝那阴暗的小屋门口瞥了一眼,胸中又是一阵气血翻腾,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压下那些该死的情绪,又骂了伍封和青青几句,才捂着鼻子一瘸一拐地走出这破地方。
在吴国,大司寇主掌司法之职,主办大案要案,寻常小案则由姑苏令和刑狱大夫处置。如今姬友亲自出面,吴王还是将孙家的灭门惨案交给了大司寇,可见对此人的重视,以及,对太子的忌讳。
毕竟,太子的背后,昔日有孙武和伍子胥,如今就算孙武倒下,伍子胥权倾朝野,门客满朝堂,夫差虽扶植了伯嚭与他对抗,却依然无法争取到朝上的大多数。在上次夫差提议伐齐被伍子胥当堂拒绝,甚至当众劝谏的时候,夫差就已经感觉到这种让他极为愤慨的事实。
如今的夫差,再也不是当初每日命人守在宫门口唾骂自己的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