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嘉庆,臣女愿王妃吉庆有余,长乐未央。”
她抬手倾身一礼,眉眼温和,妆容素雅,她周身散发的亲和气质与昨日截然不同,仿佛换了个人似的,眉眼间少了些疏离,多了几分温润的笑意。
“嗯,免礼,清瑶姑娘今日来,所谓何事啊?”苌楚颔首回礼,语气淡漠道。
阮清瑶是上公太傅的孙女,因此华霜见她时也需向她行礼,阮清瑶并不先回苌楚的话,只是亲自扶起了苏华霜,她微笑道:
“你便是王妃的庶妹吧,果真生得眉眼如画,你的姨娘也一定是个大美人儿。”
华霜微微一愣,听出她话里的深意后,想开口反驳,又不知该如何说;她只好将求助的视线移向阿姐,只见苌楚亦是黛眉微蹙,面带愠色得看着阮清瑶;
她说这话倒也没错,何白莲确实是给她爹当了几年外室,直到诞下了苏裴才被抬为了平妻。
苌楚暗自想道:‘老话说家丑不外扬,这姑娘能堂而皇之讲出别人家的丑事,阮太傅教出来的好孙女,这家规当真是极好的。’
为了照顾霜儿的面子,她还是没能用此话辩驳阮清瑶,这姑娘着实厉害,一上来便放了个大招,企图离间她们姐妹二人;就算目的未达到,也能及时变换策略,苌楚还不能责问于她,稍一失言,正中她下怀。
“姑娘这是哪里的话,何夫人乃是本妃的父亲三书六礼,明媚正娶的续弦夫人,于情于理,都得唤她一声母亲,”苌楚径直走向正殿高位处做下,浅啜一口茶水后,轻放茶盏,她呸出茶叶后,这才看着阮清瑶冷肃道:“依姑娘所言,本妃也是庶出咯?”
“王妃,清瑶向来是心直口快的性子,大周不讲那些生分的嫡庶规矩,在清瑶眼里,无论嫡庶,皆是血脉相连的手足,”
捧起茶杯,她揭盖刮了下沫子,茶香袅袅,阮清瑶鼻尖一动,随即又放回桌案,她吹去指甲处的灰,冷笑道:
“难道清瑶的一句无心之言,戳中了王妃的痛处,呵呵,如此,还望王妃多多海涵,别因我的口头之失,伤了和气;”
见苌楚迟迟不回话,阮清瑶又转向霜儿道:“华霜妹妹,你说是不是?”
她绞着手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苌楚笑道:“本妃怎么记得,这嫡庶之言,是姑娘事先挑起的呢?”
“哦,王妃误会了,我也是听他人说的,”
不待她辩解完,苌楚掩嘴打呵欠:“本妃乏了,姑娘自便吧。”此举意在送客,岂料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