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猛抽,半晌,她打累了,倚着廊柱休憩,她微喘着气儿说道:
“阮清瑶是吧,见仁王不跪,此乃大不敬,其罪一,外戚攀附皇子,意图结党营私,其罪二,两罪并罚,必将牵连家族,”看着阮清瑶由白转黑的脸,苌楚觉得气儿顺了不少,溟池处的空气都新鲜了些许,停顿半刻,她又道:
“本妃倒要看看,这事儿若被陛下知晓,阮芷夫人和你的太傅爷爷怎么保你。”
她一开始出手,便想好了后果,苌楚不怕得罪阮芷夫人,那所谓的帝王之师阮太傅也和她仁王府并无交际,更不在乎此举是否会给苏凛在朝中树敌,她只知晓,怒气瘀堵心口不出,便是对身体最大的损伤。
“王妃言重了,”阮清瑶陪笑上前,施身一礼,这一举动倒是惊得苌楚回退了半步,她心想:‘难不成这姑娘脑子真有问题?我话都说得很明白了,她听不懂人话?’
苌楚敛去脸上情绪,狐疑得看着她,防备着阮清瑶下一步的动作。
“是我的婢女鲁莽,冲撞了王妃,我替她向王妃陪个不是。”
阮清瑶比苌楚矮了半个头,二人站在一起时,显得她格外娇小玲珑,她拔下一侧发钗,口吻温柔得说:“清瑶知错了,不该唤六殿下表兄,”
她说着,就要将那支尾部嵌着红宝石的钗子,给她簪在发髻上,苌楚看到那把钗子,眸子里闪出一道亮光,她还是假意推脱了一番,绕道南阙身后;阮清瑶明白她的意思,将玛瑙簪子递给南阙,她道:
“殿下成亲时,清瑶未献贺礼,今日岁首,我便一道补上。”
看着钗子尾部那一红,苌楚心中乐开了花,要知道寻常小指腹大小,成色一般的玛瑙珠子,一颗便要十万钱,而钗子上那颗虽只有指甲盖大,却是千金难求的鸡血红,她在心里盘算着,这一支发钗,怕是抵得上郊外的一整座宅院。
一旁的侍女站起身,理好了杂乱的发后,顺手接过了阮清瑶的食盒,待脸上红印稍稍消下去一点,她才小声提醒道:
“小姐,耽误了这么久,会来不及赴三公主的约。”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我还没给皇后娘娘送糕点呢,若是去晚了,三表姐又会埋怨我。”
她轻拈绢帕一角拭泪,临了,看向南阙道:“六殿下是去探望皇后娘娘的吧,能麻烦您替清瑶将食盒送去吗?”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的手又抽了回来,侧身询问苌楚的意见,阮清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