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简直抱得太他娘的粗了!
李宽强压下心中的惊骇,换上了一副早已看穿一切、悲天悯人的冷笑。
他走到面如死灰的裴明面前。
“裴县令。”
李宽指着刀疤刘的尸体,声音中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嘲弄:
“大唐律法,重物证。”
“仵作的话,你也听到了。是风刮断了窗户,是老天爷要收这条烂命。”
“你刚才说我雇凶杀人。怎么?难道我李某人还能呼风唤雨,操控这满天风雪去杀他不成?”
“你——!”裴明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李宽的手指都在发抖。但他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物证就摆在面前,铁证如山,这是一场意外。
“既然是意外。”
李宽猛地一甩袖子,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官威比这个七品县令还要重:
“那你大清早带人砸我的场子,封我的门面,吓跑我的客人。这笔账,咱们是不是该算算了?”
“李宽!你休要猖狂!”
裴明咬碎了牙,他知道今天这局已经彻底败了。若是再纠缠下去,自己“胡乱攀咬、阻挠商贾”的罪名一旦坐实,哪怕有崔家保着,御史台那帮疯狗也会参他一本。
“算你运气好!我们走!”
裴明恶狠狠地瞪了李宽一眼,转身对着衙役怒吼:
“收队!!”
十几个衙役如同斗败了的公鸡,灰溜溜地收起水火棍,跟着裴明那顶青色小轿,狼狈地逃离了乱坟巷。
只留下两个还在怀疑人生的泼皮,和满屋子的风雪。
……
半个时辰后。
李宽和老许回到了大唐盐局。
一楼大厅里,买盐的队伍因为官差的离去,重新排了起来,甚至比早上还要长。
“东家,没事吧?”苏婉儿迎了上来,满脸担忧。
“没事。一场天灾而已。”李宽笑了笑。
他走到二楼,关上房门。
老许跟了进来,反手插上门栓,这位百骑司的精锐,此刻也是一脑门的冷汗。
“东家……老爷的手段,简直通天了。”老许声音发涩,“老奴在百骑司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天衣无缝的‘现场伪造’。老爷手底下的这批人,太可怕了。”
李宽坐在太师椅上,端起一杯热茶,手还有些发抖。
他点了点头,眼神极其深邃:
“所以,老许。这就是权力的游戏。”
“崔家以为能用泼皮来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