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去。
“咔嚓!”
另一个小组的两人同时出脚,踹断了一个手持铁尺的壮汉的双腿。在壮汉跪下的瞬间,刀鞘柄重重击在他的后颈,直接物理催眠。
这是一场极其不对等的降维打击。
没有多余的花招,没有电影里的飞檐走壁。
只有纯粹的暴力,纯粹的纪律,和那种日复一日在军营里练出来的、如同杀猪般的熟练与麻木。
这五十个人,就像是一台精密的绞肉机。所过之处,泼皮们引以为傲的凶狠和人多势众,就像是撞上了铁板的鸡蛋,碎得稀里哗啦。
惨叫声、骨裂声、棍棒折断声,在空旷的大厅里交织成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修罗地狱曲。
两分钟。
仅仅不到两分钟。
原本气焰嚣张的百十号人,已经被硬生生从大厅中央“推”到了门槛附近。
地上躺满了痛苦哀嚎、断手断脚的泼皮。他们有的捂着碎裂的膝盖在地上抽搐,有的抱着折断的胳膊痛哭流涕,更多的是被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往门外逃。
刀疤刘彻底傻了。
他混迹长安西市十几年,什么狠人没见过?但像这种一言不发、专挑骨头打的“冷血野兽”,他生平仅见。
看着手底下的兄弟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他那点所谓的大哥尊严瞬间崩溃。
“退!快退!”
刀疤刘肝胆俱裂,转身就想往门外跑。
“来都来了,急什么?”
一个如同鬼魅般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刀疤刘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抡起手中的铁皮短棍,向后横扫而去。
“当!”
一声脆响。
老许不知何时已经欺身到了他的面前,仅仅用手中的刀鞘,就稳稳地架住了他那势大力沉的一棍。
“崔家的钱,好拿吗?”
老许那张刀疤脸凑到了他的面前,眼中透着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
刀疤刘张了张嘴,还没等他说话。
老许的手腕猛地一翻,刀鞘如同毒蛇般顺着铁棍滑下,“砰”的一声,狠狠砸在刀疤刘握棍的手腕上。
“咔嚓!”
腕骨粉碎。
“啊!!!”刀疤刘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铁棍脱手掉落。
但他惨叫的声音刚刚发出,老许的右膝已经如同攻城锤一般,重重地顶在了他的胃部。
“呕——”
刀疤刘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巨大的痛苦让他的身体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