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恐惧。
“对啊!这就是个铁棺材!谁烤谁死!”
“大家别被骗了!这热气有毒!吸一口就要烂肠穿肚!”
李宽听着这些诅咒,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是极度疲惫后的冷笑。
他将手中滚烫的炉子重重放在雪地上。
“嗤——”
积雪瞬间融化,升腾起一阵白雾。
“你们怕死,我也怕死。”
李宽解开身上那件脏兮兮的外衣,随手扔在一旁,只穿着单薄的中衣,站在刺骨的寒风中:
“既然你们说这是毒,说这是鬼。”
“那今天,我就当着全庄三千人的面,睡进这口‘棺材’里!”
他转过身,指着演武场角落里那间废弃的耳房。
那是一间极小的屋子,不到十平米,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破旧的木门。
“老许!”
“在!”
“把这炉子,给我搬进去!再搬一张床,铺上被褥!”
“庄主!!”祥伯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使不得啊!那是绝户屋啊!那么小的地方,这炉子搬进去,那是真要命啊!”
“闭嘴!”
李宽断喝一声,眼神如刀:
“没有万一。”
“赵四说得对,光看着热没用。得睡一觉起来还活着,那才叫本事。”
“苏掌柜!”
李宽看向早已哭成泪人的苏婉儿,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钥匙,扔了过去:
“我进去之后,你亲自锁门。”
“让人找来浆糊和皮纸,把门缝、窗缝,除了那个烟囱口之外的所有缝隙,全部给我糊死!”
“就像那晚刘二他们做的一样,封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别放进去!”
“我要用我李宽这条命,给这炉子验毒!”
全场死寂。
就连赵四也张大了嘴巴,手中的铁锹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也太狠了。
这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赵四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要是死了,那是你活该!你要是活着...”
“我要是活着出来。”
李宽冷冷地看着他:
“以后谁要是再敢说这煤是鬼神,老子就把他塞进炉子里当柴烧!”
说完,李宽不再理会众人,大步走进那间狭小的耳房。
老许含着泪,把那个带着烟囱的炉子架好,将烟囱伸出墙外。
屋里很冷,像个冰窖。但随着蓝色火焰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