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都给我闭嘴!”
李宽转过身,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指着祥伯:
“祥伯!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啊?”
祥伯一脸懵逼,指着自己的鼻子:
“公...公子?您说啥?我...我没装啊!”
“还敢狡辩!”
李宽大步走到祥伯面前,一边冲他疯狂眨眼,一边大声呵斥道:
“昨天我就看见你在那嘀咕,说这铁盒子长得像你死去的二大爷用的石枕头!”
“你说你要给它上香!给它供饭!以此来缅怀你的二大爷!”
“是不是?!”
祥伯:“???”
老奴哪来的二大爷?老奴是孤儿啊!
而且这铁疙瘩哪里像枕头了?谁家枕头这么硬?
但看着自家公子那快要抽筋的眼皮,以及那“你要是不认我就扣你工钱”的凶狠眼神,祥伯福至心灵,瞬间懂了。
背锅。
这是要老奴背锅啊!
为了庄子的安宁,为了公子的面子...
祥伯咬了咬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了他的影帝级表演:
“呜呜呜...公子圣明啊!”
“老奴知错了!老奴不该在大半夜搞这种事!”
“老奴就是...就是太想念二大爷了!看着这铁盒子方方正正的,像极了二大爷当年没钱买枕头,从山上背下来的那块石枕头,一时鬼迷心窍...”
“老奴有罪!吓着苏姑娘了!老奴该死!”
全场哗然。
“原来是祥管家干的啊?”
“嗨!我就说嘛,哪来的鬼!”
“祥叔也是个孝顺人啊...就是这祭奠的方式有点...瘆得慌。”
恐惧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轻松。
李宽看着这一幕,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糊弄过去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李宽挥了挥手:
“祥伯虽然是一片孝心,但搞封建迷信是不对的!尤其是还吓坏了咱们的大掌柜!”
“罚!必须罚!”
李宽背着手,大声宣布:
“罚祥伯...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但是!”
李宽话锋一转,走到祥伯身边,把他扶起来,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一锭五两的银子,塞进祥伯手里,压低声音说道:
“念在你对二大爷...咳咳,对长辈的一片孝心,本公子深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