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以后不用你亲自操心了。”
李宽把老管家扶起来,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术业有专攻。这种管钱、管人、还要跟外面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打交道的事儿,得找个专门的‘狠人’来干。”
安抚好祥伯后,李宽目光落在了一旁正在擦刀的老许身上。
“老许!换身便服,把刀藏好。带上两个机灵点的兄弟,备车。”
李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咱们去长安西市,找铺子的同时也得物色一个能在家里管账的‘大掌柜’。”
......
一个时辰后,长安西市。
作为大唐最繁华的贸易中心,西市喧嚣异常。然而,李宽的心情却并不美丽。
他带着老许在几家最大的“牙行”转了一圈,结果令人失望。
牙郎们一听他的要求——要能管几千人、懂工程、会算账、还能跟官府周旋,纷纷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公子,您这哪是找掌柜?您这是找户部尚书呢!这种大才,早就被五姓七望那些世家大族给‘包圆’了!”
李宽被怼得哑口无言。确实,在这个时代,顶尖的管理人才都被世家垄断了。
“公子,要不找个落魄秀才?”老许提议。
“不行,书呆子会被流民玩死的。”李宽烦躁地摇着折扇,“先吃饭,吃饱了再说。”
两人找了个路边的胡饼摊坐下。李宽一边撕着胡饼,一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街道拐角,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别跑!给老子站住!”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苏婉儿,你今天就是跑到天边去,也得把钱给我吐出来!”
紧接着,人群让开,几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围住了一个年轻女子。
那女子身穿洗得发白的淡青色襦裙,虽然衣着寒酸,但脊背挺得笔直。面对壮汉的围攻,她怀里紧紧抱着一本破旧的账册,眼神冷得像冰。
“有点意思。”
李宽嚼着胡饼的动作一顿:“老许,坐下,看着。”
场中,为首的刀疤脸大汉狞笑着逼近:
“苏大小姐,你爹欠我们‘通利钱庄’的钱,连本带利五百贯!今天要是拿不出钱,就拿人抵债!平康坊的王妈妈可是开了好价钱!”
周围百姓议论纷纷,李宽这才知道,这姑娘竟是前隋皇商苏家的孤女。
面对威胁,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