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面吃完,白嬷嬷过来禀告说净房都准备妥当了,萧云庭起身去沐浴,林锦玉一刻也舍不得与他分开,主动跟着要去伺候他,给他擦背。
萧云庭自然求之不得,躺在温热浴桶里,闭着眼睛,任媳妇给自己通发,揉肩,又翻过来趴着擦背捏腿,这等日子,简直神仙来了也不换啊!
等换了两桶水,浴桶里水终于清澈见底了,萧云庭便故态复萌,一伸胳膊,将媳妇给抱了进来……
“要死了……奶娘和化吉泰来就在隔壁,你可收着些……”
林锦玉拳头轻轻捶打他肩膀胸口,萧云庭闷声低笑,在她耳边轻声道:
“夫人忍着些,莫要高声便是……”
……
林锦玉忍到内伤,唇瓣被自己死死咬着,咬出一道血痕来,好容易他歇了云雨,手指抚摸着她嘴唇,柔声哄她:
“乖团宝,松松嘴,咬出印子了……”
说着又垂首凑上来轻吻,林锦玉又羞又恼,狠狠地咬他一口,却又惹来一重厮缠。
真是……不该心疼他巡防受苦,更不该跟进这净房来伺候!
自己刚到将军府没几日,便落个白日宣淫狐媚惑主的名声,日后还怎么立威!
“乖宝儿,团团心肝,别气啦,这后院除了你的人,旁的我都赶出去了,跟在京城昆仑院一般,不许他们近身伺候……”
林锦玉这才略略松了口气,可再怎样也不比当初在昆仑院,正屋西次间,还有两个奶娘和化吉泰来在呢!
她气呼呼地手脚并用,将萧云庭推开,起身擦干身子,左右一看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带换洗的衣服进来。
此刻也不好意思再高声唤人进来,便把萧云庭的衣裳给披上了,气咻咻地出了净房。
萧云庭可怜巴巴地趴在浴桶边上,轻声喊:
“媳妇,给夫君拿衣服进来可好?水要凉了,夫君若得了风寒,可怎么了得!”
林锦玉进了内室,换上自己的家常衣裳,才把他的袍子给送进去。
萧云庭穿好衣服,出来抱着媳妇,下巴搁她肩膀上,柔声哄道:
“团团莫要生气吗,夫君一个多月未见你,实在想念得紧,这才孟浪了些……”
其实在京城国公府,这般白日里浴室嬉闹,也不知多少回,媳妇也没真生过气,这回是咋了?
林锦玉也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心头一股无名火,烦躁得不行,深吸了一口气,细细想来,还是顾叔那事惹得祸。
“你们男人就是这般,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