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心里那点念想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渐渐安静下来,蹲在地上的许福星慢慢站了起来,用食指捅破窗纸往外看,看见朦胧的月光下有个身影靠着树,他微微弓着身,一只手捂住胸口。
许福星大气不敢出,静静盯着那道身影,这个背影.....为何如此熟悉?像是不久前送她回来的高照。
“三哥?!”许福星脱口而出,而窗外的人似乎听见了,扭头看来。
许福星看清他的轮廓后张大嘴,猛地推开窗,毫不犹豫就跳下窗口,还好窗口离地面不高,跳下去时就崴了下脚。
“三哥,怎么是你?你没事吧?”
高照试图直起腰,可刚挺了挺胸又痛地得恢复原来地的姿的势。
“我没事。”尽管高照想表现得没事人一样,可许福星还是发现他的手臂和肩甲都有血。
她顾不上问他为何与人发生口角,忙上前扶住,“三哥,快回屋,我给你上药。”
高照在看见她的穿着后瞳孔一缩,忙撇开她的手,头扭向一边:“成何体统,还不赶紧回屋去!”
许福星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穿着里衣就出来。
“我先扶你.....”
“滚回去,谁要你扶?”
许福星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她又不是没穿衣服,用得这么凶吗?
不想引来住客的关注,许福星只好匆匆回屋穿衣服。
她刚穿好外衣,高照就翻窗进来了,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上。
许福星见状,把篮子里备着刀伤药找了出来,把人扶到椅子上,熟门熟路地的脱下他身上也被人割破的衣服,再把手帕塞进他嘴里。
可他肩甲的伤口太重,血不停地的往下流,许福星闻着血腥味差点白眼一翻。
“三哥,我找老板娘要盆热水,先清理一下伤口。”
高照点头。
许福星拿起脸盆悄悄出了门,走廊很安静,似乎方才发生的一切不曾影响到其他人。
许福星经过隔壁客房时,房门正好被人打开,一颗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那人看见步伐匆匆的福星,由于她走得快,他只能来得及看到她的后背。
这人便是去西南购买种子的高勇。
高勇喃喃自语:“这姑娘怎么瞅着像福星呢?不应该啊,福星来县城没必要住客栈啊!”
“老大,你说什么?”屋里传来另一道声音。
高勇回头:“没事,二叔,您和爹先睡,我出去瞅瞅。”
“那你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