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照皱眉,抬手又给他个爆炒栗子,“要不要给你整个大喇叭来?”
大头被打得躲在一边。
“你们聊,我到外面替你们把风。”许福星见这两人还真是猪朋狗友,把屋子让出来。
待许福星出去,高照脸露阴霾:“不是跟你们说了别到我家来吗?都当耳边风了是吧?”
大头憨憨一笑,“照哥,咱看与你同去的几人都回来了,可迟迟不见你回来,兄弟们心急啊!都找你好几天了,实在没辙了这才潜进贵府一探究竟,嘻嘻!”
坐在门口石墩上的许福星听见‘贵府’两字,嘴角一抽,抬头看看这座‘贵府’,实在寒酸破旧。
高照也知道兄弟们这是关心自己,语气顿时缓了下来:“我能有啥事?就受了点小伤,静养几天就好。”
许福星听后翻白眼、撇嘴,这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也不知是谁就吊着一口气趴回家。
“这些银子你拿回去分给兄弟们,我休养几天再进城,独眼龙不安排事你们就闲着,他不会少你们银子。”
大头推拒:“不行不行,这可是您拿命换来的,咱不能要。”
“少废话,让你拿着就拿着。”
“那、那我替兄弟们谢谢照哥!”
“趁着月光赶紧滚,要是害我被家里唠叨,当心老子把你的猪脑袋拧下来。”
“这就滚,对了照哥,晴姐说想你了……”
……
大头走后,高照等了好一会也没见许福星进来。他拉开门一看,见她双手环抱自己,已经靠着墙壁睡着了。
他看了她好一会,抬手推了下薄弱的肩膀,“喂!进来。”
许福星被惊醒,揉了揉眼,“你朋友走了?”
高照嗯了一声,转身正要进屋,余光发现西院门口有个人影,他眯眼一看,那不是自家大哥又是谁?
他知道大哥向来警惕,有点什么动静肯定会起来查看个研究。
兄弟俩对视片刻。
高勇叹息一口气,走进西院。
“难怪奶奶说最近家里老丢东西,原来是家贼。”
高照抿了抿嘴,摆出一副‘真倒霉’的不耐烦样子。
许福星循声看向西院门口,见高勇正往这边走来,她脑袋嗡得一声响。
“大、大哥。”
许福星手足无措地看着高勇,生怕兄弟俩干起来,毕竟家里出个反骨的,做兄长的总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心理。
高勇扫了眼高照腹部的绑带,表情平淡,没有一丝惊讶,似是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