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羁地束起,青丝随风飞扬,薄唇紧抿,眉宇间的桀骜配上棱角分明的俊颜……
“让开,别挡了璟王爷的道。”
吆喝声再次传来,她才回过神,他是璟王爷?
“嗖”地一声,一支利箭从左侧某处屋顶射出,刺在黑马身旁的的那匹棕马上,马儿受惊,一跃而起,发出嘶鸣声,而后失控地狂奔起来。
“暗夜!”男人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沿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前面的,快让开,璟大哥,救命啊啊……”眼看狂躁的马就要辇上还坐在书画堆上的楼璇颖,马背上的少年惊慌大喊。
说时迟,那时快,黑马快如闪电奔驰而来,男人弯腰而下,轻易拎起楼璇颖的衣领将他甩上马背,大手一伸,拉住缰绳,勒止住狂奔的马。
楼璇颖被突来的变化吓得扯开喉咙尖叫出声,黑马又突然停下,惯性作用差点让她整个人飞出去,她惊呼一声抱住马头……
马儿发出嘶鸣声,似乎对马头被勒住很不悦,狂躁地微微跃起,想将马背上的人甩下去。
“别动本王的马!”
冰冷的警告声在耳边响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架开她缠抱住马头的手,再次拎上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甩下马。
“砰”地巨响,她瘦弱的身子撞上了路边的摊子,伴随着瓷器破碎的声音,她的身子也重重跌在了地上。
“妈呀,痛死我了。混蛋,当我是破布啊,甩来甩去!”楼璇颖从地上爬起来,掌心和手臂热辣辣地疼,低头一看,擦破了皮,正渗着血。
“我的瓶子……”摊贩哀呼道,声音悲痛万分,抓着楼璇颖将她从地上扯起来,“你赔我的东西。”
“靠,放手!”楼璇颖火大了,没看到她才是受害者吗?是她想撞他的摊子吗?
她抬头一看,他正是那狗眼看人低的玉瓶摊贩,不久前还嫌她穷酸挡了他生意,她怒笑一声,一把推开他。
“你没长眼啊,你的这些瓷瓶被砸碎是我的错吗?肇事者还高高在上的坐在马背上,你怎么不去找!欺善怕恶啊,他是王爷你就怕了?欺负我这小老百姓是吧?”
“总之,我看到的就是你砸了我的摊位。你得赔偿我的损失。”笑话,坐在马上的可是璟王爷,当今皇上的三皇子,就算责任在他,他也不敢找他赔偿。
“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