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孩子,是妻子的丈夫,是孩子的父亲......
他们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他们的命灯,在一瞬间彻底熄灭了。
……
平安县城,一户玄者家中,一个妇人跪在地上,抱着熄灭的血灯,放声痛哭。
她的儿子,才十八岁,几天前被征召去南荒森林。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只知道,她的儿子,死了。
……
九阳镇城,一个老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手中熄灭的血灯,老泪纵横。
他的孙子,二十五岁,青铜境六星修为,几天前被征召去了南荒森林。
他以为,孙子会立功回来,光宗耀祖。
可孙子回不来了。
……
九阳镇一个村落中,一个年轻的女子瘫坐在地上,抱着熄灭的血灯,泣不成声。
她的丈夫,才三十多岁,是镇里最强的青铜玄者之一。
他走的那天,她还笑着送他。
她说,早点回来。
可现在,他回不来了。
这样的场景,在文山郡的每一个村落里,都在发生。
哭声、哀嚎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笼罩着整片大地。
......
高家村。
高老爹的书房里,高长河坐在案前,面前放着一盏血灯。
那是高纯的命灯。
灯芯上,火焰正在安静地燃烧。
高长河看着那簇火焰,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书房门外,高雪梅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爹!爹!听说南荒森林出事了,好几万青铜玄者都死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高长河抬起头,看着她,指了指面前的血灯。
高雪梅的目光落在那盏血灯上,看到火焰还在燃烧,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些。
“高纯还活着……”
她喃喃道,声音有些发颤。
高长河点了点头。
“他的血灯还亮着,说明他还活着。”
高雪梅又问:“李道丘呢?他的血灯还亮着吗?”
高长河指了指书房角落的另一个位置。
那里,放着李道丘的血灯。
火焰也在燃烧。
高雪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
她顿了顿,又问道。
“爹,南荒森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一下子死这么多人?”
高长河摇了摇头。
“不清楚。但能让几万青铜玄者同时死亡,一定不是小事。”
高雪梅的眼中满是担忧。
“那高纯会不会有危险?”
高长河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他的血灯还亮着,说明他暂时安全。但南荒森林的情况不明,他随时可能遇到危险。”
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