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你要找的这类人,我其实留意了很多年。
大概七八年前,我还在基层的时候,经手过一个案子——有个老猎户在深山里用一把猎叉捅死了一头四百多斤的野猪。
野猪的头骨被叉子从正面贯穿,法医说那种贯穿力不亚于一颗近距离发射的穿甲弹。
我们当时以为他是运气好,但后来发现不是。
那个老猎户在事发前三天跟村里人说过一句话——‘山里最近有怪东西,我要下去看看。’
那个老猎户现在还活着,你要不要见见?”
“帮我联系。就说我想请他出山。”
下午,李建军把初步的人才筛选计划整理成了一份三页的文件,标题只写了四个字——“队伍建设”。
他亲自开车把文件送到杨组长办公室,杨组长接过去逐页翻了一遍,翻完之后把文件放在桌上,用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他。
“建军,这份计划如果被联合工作组那些人看到,又要炸锅了。
你这是在特别行动组内部再建一个完全独立于常规体系之外的核心团队。
他们塞进来的那十二个人,好一点的能给你打打下手,差一点的连下手都打不了。
而你要找的这批人——武术高手、道士、民间异能者——任何一个拎出来都比你名单上那十二个加起来能打。
他们看到了会觉得你在架空他们。”
“不用管他们。”
李建军在杨组长对面坐下来,端起桌上那杯杨组长已经给他准备好的茶喝了一口,“特别行动组的核心职能是对抗秘境裂缝和超自然威胁,不是搞行政平衡。
如果他们觉得我在架空他们,那就让他们亲自下到裂缝边上站一分钟。
站完还能站着跟我说话的人,我给他签字权。”
杨组长叹了口气,把那份文件收进抽屉里锁好。
“行,我这边配合你走程序。
公安那边的卷宗我已经让人去调了,预估三到五天能整理出一份初步名单。”
李建军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推开院门,念安正坐在石阶上用一根树枝戳地上的蚂蚁,念平蹲在旁边看着,手里攥着一只空的塑料瓶子。
林晚晴在厨房里炒菜,油锅的滋啦声和葱姜的香气从窗户里飘出来,混在傍晚微凉的空气里,说不出的踏实。
他走过去在念安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来。
念安把树枝递给他让他帮忙戳,他把树枝接过来在她指定的那个蚂蚁洞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