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头脑。
一个皇上的妃子,不好好在宫里跟其他妃子争皇上,来为难她一个状元夫人做什么。
难不成她也看上江析忱了?不会吧,一个状元就算长得再好看,也定是比不过皇上的啊。
池莳郁闷了一路,她郁闷的倒也不是常妃刁难她,是她想到自己就要走回家,实在是废腿得很。
好在在她跨出宫门的那刻,江析忱如救星一般出现在了宫门外,他穿着官服,正在与同僚道别。
池莳等到那人走后,方才迎了上去,“夫君!”
江析忱闻声回头看了去,看见池莳竟然从皇宫里出来,他一瞬间慌了,连忙走过去将池莳拉了过来。
“你为何从皇宫里出来?”江析忱急切地问道。
池莳不明白江析忱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她挠了挠头,说道:“常妃娘娘派人把我召进宫的。”
闻言,江析忱明显松了口气,“先上马车吧。”
说着,二人上了马车。
“嗯……夫君啊,跟你说一件事……”池莳左思右想下来,还决定把军令状的事告诉江析忱。
“何事,可是常妃为难了你?”江析忱疑惑地看着池莳。
“为难吧……也可以说是为难,她给了我一堆皮肤状态特别差的婢女,让我在一个月内治疗好她们。”池莳说道。
江析忱思忖后,说道:“以夫人的能力,一个月内治疗好她们的皮肤,自是没有问题。”
池莳笑了起来,被夸了这么一下,就飘飘然了起来,“那是自然,我对我的面膜很自信的,只是……她让我立下军令状,如果一个月内没有治疗好她们,就……自请下堂。”
池莳话毕,马车里一阵安静,这安静的气氛诡异得让池莳头皮发麻,她宁愿江析忱狠狠说她一顿,这也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好半会儿后,江析忱才开口说道:“我相信夫人一定能够治疗好她们。”
虽然江析忱笑着,但池莳也能感觉到江析忱眼底的落寞。
池莳坐到了江析忱身旁,抱住了江析忱,“夫君……我真的不想的,可是那个常妃说了,若我不这么做,就直接让面膜店关店,我也是没了办法。”
池莳将从店铺到进皇宫见到常妃,全部的事一五一十都说给了江析忱听。
“夫君你放心,绝对不会到自请下堂的地步,你别生气。”池莳哄道。
“我自然信你。不过这常妃这般为难你,我怕她会暗中动手脚。”江析忱回搂住了池莳,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