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夫人的贴心……贴心大袄子,对不对夫人!”杜嬷嬷反驳道。
池莳只得苦笑,脸上大大地写下“绝望”二字。
这几日孙嬷嬷都是跟在池莳身后跑,还因为池莳饮食的事跟杜嬷嬷吵了好几次,孙嬷嬷老是想给池莳喝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杜嬷嬷拦着不让,二人几乎一个时辰一个小吵,三个时辰一个大吵。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八天,终于在池莳月事来的那天终止了。
孙嬷嬷得知了池莳来月事的消失,别提脸色有多难看,她急忙就去了告诉了王氏。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王氏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王氏拉着池莳的手,左看右看,最后坐在了池莳身旁,一脸焦急,“你真的来月事了?还……还是没注意滑胎了?”
“母亲,我这是月事,我本来就没怀,而且我……我也没有夫君……”
“哎呀!”王氏听了池莳的话半截就跑,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这十全大补汤都不管用了,析忱……析忱不会真的……没有生育能力吧?”王氏说着还有了要哭的架势,吓得池莳赶忙将手帕拿给了王氏。
王氏接过手帕就开始抹泪,拉着池莳的手,话到嘴边却又不说出。
“究竟是你不能怀,还是析忱那方面不行啊,你给我一个准话儿!”王氏憋了好久,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池莳笑了笑,拿起了桌上的橙子就扒了起来,一边扒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个……其实母亲,我跟夫君……还没有……行周公礼呢。”
“什么?!”王氏惊得立马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不会啊,孙嬷嬷给的那汤药,男子一喝下去准儿有火,怎么……怎么会不……”
王氏说着,脸色难看了起来,池莳以为王氏反应过来了,能够明白过来池莳跟江析忱成亲两年,都没有行过周公之礼。
结果王氏却把目光落在了孙嬷嬷的身上,似乎在思索了很深沉的事一般,随后王氏就由孙嬷嬷给扶着出去了。
王氏被孙嬷嬷扶着回了她的卧房,坐在太妃椅上,王氏渐渐回过了神,拉着孙嬷嬷的手不知所措。
“你说,不会真的是析忱那方面不行吧,连你弄的十全大补汤,析忱喝下去后都没用,这……这万一治不好的话,岂不是我江家绝后了!”王氏说道。
“老夫人别急,我还有方子,咱们三管齐下,定能让你抱上孙子!”孙嬷嬷说道。
“好,那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