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个娇说一句‘夫君你帮帮我吧’,那我便会为你扫去所有阻碍。”江析忱眸子暗了暗,说道。
池莳一愣,扑进了江析忱的怀里,“夫君的好意我领啦,可是我不想要你插手进来。你到京城也没有多久,平日里都见你忙得不可开交,我哪里舍得让你分时间管我这档子事。”
“如此善解人意的夫人,真是打着灯笼的难找啊。”江析忱笑道,“我不放心你明天一个人去,我陪你一块儿去吧,那些人也不敢太嚣张。”
池莳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有江析忱帮她镇场子,她才不在怕的!
“不过夫君,你难道就不想问问李泱淑是谁吗?”池莳揪了一撮江析忱的头发,就开始给他编辫子。
“李泱淑……我知道她啊。”江析忱说道。
“什么,你知道她?!”池莳一急,就拉紧了江析忱的头发,引来了江析忱的一声吃痛。
江析忱捂着被扯头发的地方,无奈地笑道“我自然知道,她父亲在朝为三品大官,哥哥也是从四品武将,她家算是官宦世家。”
“那……那她叫你江郎的事,你也知道对不对?”池莳憋着嘴说道。
江析忱一愣,“江郎?我虽然知道李泱淑这个人,可从没见过她啊。”
江析忱这么一说,池莳的心才从嗓子眼落了下去,“那便好,不过想起来我就气,我都没有叫你江郎,她竟然还叫!”
“你也可以叫啊。”
“不行,别的女人叫了的我才不叫。”池莳说着,给江析忱的肩膀来了一巴掌,“都怪你啊!”
江析忱一脸无辜,无奈自家夫人正在气头,只好认命地哄着。
次日一早,池莳和江析忱就去了“盛世美颜”,为了防止昨天的情形,江析忱带了不少家仆去。
果不其然,此时“盛世美颜”的店铺前围了不少人,老弱妇孺都有。
她们看着池莳的眼里都带着怨恨,让池莳不禁缩了缩脖子。
江析忱微微握紧了池莳的手,算是给了她鼓励。
池莳深呼了一口气,走上了阶梯,说道:“各位也是找我退钱的吗?”
“不仅要退钱,把我的丈夫还给我!”
“对,把我儿子还给我!你这个毒妇,自己坑蒙拐骗也就算了,还不允许旁人说实话!我儿子昨天不过就是揭穿了你的真面目,你就把他抓起来了!”
池莳听得一头雾水,昨天从江析忱来了以后,她就没了知觉,只顾着在江析忱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