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恶心极了。
“大燕的皇后,不仅仅是皇帝的妻子,还是一国之母。即便现在让她坐上了后位,压不住那些流言纷扰,今后褚灼如何自处?”
萧晟沐抿紧双唇,没有再像是方才那样极力反对了,却也没有点头。
似是在权衡什么。
褚灼本就凉透的心,再次如被寒霜裹挟。
这就是萧晟沐,爱她是真的,但要在他自己的利益和她之间,做出抉择,他永远不会为她所想。
“既然皇帝这么信任她,那今夜就哀家做主,让嬷嬷给她亲自验身吧!”太皇太后对褚灼的方向,假意的慈祥笑意里暗藏吃人的光,“放心吧孩子,哀家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旁边的江静姝也道:“是的陛下,太皇太后此举,才能堵的住悠悠之口,也是为褚姐姐着想。”
萧晟沐不知是真的被太皇太后的话给说动了。
还是他本就想查个清楚!
他转过头,眼神还是记忆里的温柔样子,握着她的手。
“宛宛,皇祖母的话不无道理,如此,也是给你清白。”
萧晟沐背着光,那方才还护在自己身前的帝王身姿,此刻已是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变成一团可以将她吞噬的暗黑色泽。
清白!
褚灼可真想笑,眼神也瞬间冷下。
许是她眼眸太凉薄,萧晟沐下意识别开视线,不敢看她。
褚灼丢开萧晟沐的手:“是陛下不愿意信我,还是真的想还我清白?”
“女儿家的清誉比什么都重要,陛下有没有想过,即便今日验出我是清白之躯,可遭遇如此屈辱,日后又该如何面对众人?”
她伤心地扭头,眼眶里瞬间滚出一片氤氲雾气,起身就朝那桌角撞去。
“既然陛下不信我,那我还活着作甚……”
萧晟沐手疾眼快的拉住她:“宛宛,朕不是这个意思!”
两人拉扯间,一张绢帕从褚灼的袖中落地。
萧晟沐一把拾起。
这才是宛宛的帕子。
他走去拿起太皇太后命人呈上的那一张,两张看起来很像,但却有细微的差别。
太皇太后显然也有些意外,再看去褚灼的老眼,散发出渗人幽光。
这是她身为后宫之主,第一次被人给算计了。
萧晟沐丢开帕子,上前抱住还在委屈哭到哽咽的褚灼:“是朕不好,宛宛,对不起,朕方才不应该去怀疑你的。”
褚灼眼圈红的像是兔子,双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推开萧晟沐朝慈宁宫外跑去。
萧晟沐不顾太皇太后和江静姝还在场,更是连帝王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