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找王子?找公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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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找王子?找公主?(2/7)

子容貌平平、口齿拙讷、羞怯扭捏,更象个上不了台盘的宫婢。

可她应该是风光出嫁为人妇的,不该在自己大喜的日子里孤伶伶吊在房梁上,七窍溢血,死不瞑目。

李元轨又想起婚礼那晚,他拿着火把冲进新嫁娘的居所时,有恍惚的时空错位感。站在房梁下抬头望悬吊在头上的少女,明暗交替间,那面容竟似变成了他生身母亲张美人。

后来他认为是室内弥漫的香气使他有了那样的错觉,当他知道铜炉里燃着的香丸来自柴璎珞随身携带的荷囊、是他母亲生前手调致送的。极熟悉的幽香袅袅散逸,一瞬间将他带回阿娘身边。

李元轨的母亲张美人,在后宫中不算出挑,据他所知,也没太掺和武德后几年的兄弟夺嫡——然而在无法避免的些许轻声耳语、闲聊传音、臧否人事时,张美人无疑与后宫中绝大多数妃嫔一样,是向着原太子建成说话的,也将自己和一双儿女的后半生希望全寄托在那敦厚储君身上。

武德九年六月那天,李元轨记得母亲仓皇奔入屋内,将自己和妹妹左右揽进怀,母子三人躲在角落里发抖,就那么藏躲了一整天。那年他刚刚才朦胧记事,又过了几年,他们和其他妃嫔娘子兄弟姐妹一起搬家,由大内后宫搬到了高峻偏僻的大安宫里。

阿娘有时伤心抹泪,会悄悄地说,如果原太子还在,他应许过给十四小弟封个富庶又邻近京师的封国,给十七妹找个富贵温厚前途无量的驸马。言下之意,当今这杀兄逼父上位的二阿兄天子薄待了庶出的弟妹们——然而也不过是一个荒宫嫔妾的痴想罢了。

他和母亲、妹妹,和感业寺里那二妃十一县主,都是一样的失意败落人。他母亲已经不明不白地死去,然后是一娘,连个死因都不必查明。下一个轮到谁呢?一娘的母亲姐妹?他李元轨的同母小妹?还是他自己?

说良心话,柴璎珞其实没有和他“大吵一架”。在他几近疯狂地比手划脚、呼喝咆哮、尽情渲泄愤怒时,女道士只是敛容端坐,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他失态发颠。等他喷得没有力气了,跌跪地上开始流泪,柴璎珞一声“静玄送客”,绝决起身,将他和杨信之一起推出了紫虚观外。

从那时起,他似乎就一直处在半梦半醒之中,由杨信之牵着马将他带回了大安宫。今早起来下人伏侍他洗漱穿戴吃喝出门等事也全无印象,直到进城入府,在长孙国舅家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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