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冰冷、压抑的氛围中运转。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位“玄清师叔(伯)”,与老天师是完全不同的存在。他带来的不是令人安心的温暖,而是一种近乎绝对的秩序与深不可测的威严。
此刻,正殿之内,除了端坐法座的张玄清,只有田晋中、传功、执法两位长老,以及数名核心执事弟子肃立阶下。人人屏息凝神,目光低垂,不敢直视座上那尊冰雕般的白衣身影。殿内落针可闻,唯有檀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更添凝重。
张玄清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众人。那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让被扫视之人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田师弟,” 张玄清开口,声音清冷,如同玉磬轻击,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山门内外,可已稳固?”
田晋中连忙躬身,声音带着恭敬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回禀玄清师兄,托师兄调度有方,各殿各院已恢复秩序,防务重整完毕,伤员妥善安置,香客与低辈弟子情绪亦已初步稳定。只是……” 他顿了顿,略显迟疑。
“讲。” 张玄清语气淡漠。
“只是,昨夜虽击退全性,但其残党恐未肃清,且山外……似有不明势力窥探。更有传言,称我龙虎山经此一役,显露疲态,天师闭关不出,恐有可乘之机……” 田晋中斟酌着词汇,将这几日收到的零星情报与山下传来的风声简要禀报。
张玄清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仿佛田晋中说的只是今日天气如何。直到田晋中说完,殿内重归寂静,他才缓缓抬起眼,望向殿外那方被屋檐切割的、晴朗却暗藏风云的天空。
“疲态?可乘之机?” 他低声重复这两个词,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但那弧度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看来,是太平日子过得太久,让有些人……忘了疼。” 张玄清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那丝寒意,却让殿内温度骤降。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殿下众人,眼神变得锐利如出鞘的冰刃。
“全性,邪魔外道,以戕害生灵、扰乱秩序为乐,以怨念憎恨为食。昨夜之举,非是寻常挑衅,而是对我正一道法统、对这天下安宁的公然践踏。若只固守山门,待其伤愈,必卷土重来,且更凶更狡。届时,流的便不止是我龙虎山的血。”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冰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