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脸更红了。

这话听起来……

好像有什么别的意思？

方远看着她。

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看着她攥着羽毛微微发抖的手指，看着她躲闪的眼神。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森林深处。

月光很亮。

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晃。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方远的目光，在某个方向上停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芙卢拉。

“好。”

他说。

芙卢拉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亮得像是盛满了星光。

“真的？”

“嗯。”

方远点点头。

“走吧。”

芙卢拉用力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她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裙摆在月光下轻轻飘荡。

那根急冻鸟的羽毛，被她攥得更紧了。

但她没有注意到——

方远在回答之前，目光曾经在某处停留。

也没有注意到——

方远的手，在怀里轻轻动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

像是在抚摸睡着的飘浮泡泡。

又像是……

在传递什么信号。

——

森林深处。

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在一片小小的空地上。

这里很安静。

远离篝火，远离人群，远离所有的喧嚣。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和远处若有若无的海浪声。

芙卢拉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看着跟来的方远。

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深邃。

他站在那里，怀里抱着睡着的飘浮泡泡，安静地看着她。

芙卢拉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羽毛。

“方远君。”

她开口。

声音有些颤抖，但比刚才坚定多了。

“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方远看着她，没有说话。

芙卢拉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羽毛。

那根羽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美得不真实。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这根羽毛，”她说，“你送给我很久了。”

“我一直把它带在身边。”

“每次想你的……每次想起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你救过我的命。”

“你救过整个亚细亚岛。”

“你是海之勇者，是击溃火箭队的英雄，是关东地区最强的训练家之一。”

“而我……”

她咬了咬嘴唇。

“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