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之子”的子嗣来说,他们堕落的根源就是对“完美”的病态追求。
他们自诩为感官的艺术家,认为自己的每一次杀戮、每一次尖叫都是献给欢愉王子的绝美作品。
他们习惯了敌人的哀嚎和绝望带来的无尽快感。
“土”?“俗气”?“没品味”?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带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他们脆弱而又极度膨胀的自尊心。
“啊啊啊啊啊啊够了!!”
那个领头的噪音战士浑身颤抖起来。他那张苍白了一万年的脸上奇迹般的涨出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金属环都在哗哗作响。
“你懂个什么!你这只低贱的蝼蚁!爬虫!这是前卫!这明明是超越凡俗理解的艺术!!”
“艺术?”
拉尔斯冷笑了一声。
他熟悉的像是在点评被请来家里演奏的蹩脚乐师。
“就这?还艺术?”
他指着领头者的鼻子。
“特别是你!叫得最大声的那个!”
“别在那鬼叫了!好吗?”
“声音既没有穿透力,也没有情感的共鸣!只有让人烦躁的‘响’!”
“这就像什么你知道吗?”
拉尔斯搜肠刮肚,终于找到了一个最恶毒的比喻。
“这就好比一只……便秘了的公鸭!在发情期对着池塘乱叫!”
“毫无技巧!甚至连最基本的发声共鸣腔都没用对!”
“缺乏技艺、缺乏灵魂、纯粹为了制造噪音而存在的垃圾!”
“我要是你的雇主,我愿意给你一笔钱求你别告诉别人,我的耳朵曾经被你的音乐强奸过!”
“轰——————!!!”
要是之前的评价最多算把匕首,那这句话,简直就是一颗炸弹,直接在那个噪音战士的脑子里炸开了。
对于一个把“给色孽的合唱贡献自己的声音”视为生命意义的信徒来说,,这是对他存在的否定。
“啊啊啊啊啊啊!!!!”
领头的噪音战士发出了一声非人的、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啸。
那种享受艺术的快感瞬间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失去了理智的暴怒。
“放屁!!你这是凭空污人清白!!!”
“没有调的事怎么能算……跑调!!!
接着又是一大串难懂且少儿不宜的话的话,什么“*****的先锋音乐”、甜蜜的*****道路”之类。
“你这愚蠢、毫无审美、该死的凡人虫子!!!”
“我要把你撕成碎片!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鼓面!把你的肠子拉出来当琴弦!!!我要让你的灵魂永世尖叫!!!”
“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