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贞下意识反驳,话一出口便知失言,视线愈加慌乱失措。
萧巡宴见她如此惊惶,面色更是变了又变。
已无需再对质,他心中已然确信:她就是那夜为他解药的女子。
“你将那套粉色衣裙烧毁了,对么?故而任凭我如何搜寻,皆一无所获。”
“其实当初拾到你耳坠时,我便已逼近真相,是也不是?”
萧巡宴苦笑,“可笑我却轻易被你三言两语搪塞过去。”
说着,他自怀中取出一直随身珍藏的布片与图纸,展于她面前,斩钉截铁道:
“这图样是你方才补全的,与这布片上的水云纹走势、规律,分毫不差。”
沈云贞瞳孔微颤,急声辩驳:“这等绣纹随处可见,寻常绣娘皆能……”
他竟然诓了徐小姐来骗她的图样,是她大意了。
沈云贞惊骇。
“莫再狡辩了,贞儿。”萧巡宴不给她逃避之机,断然打断,“我已命人反复勘验过。”
“此纹样出自湘绣,与苏绣比对亦不相同,若非你方才补全此图,我尚无法断定。”
言罢,他伸手一把攥住她手腕,沉声宣告:“你既已与我有了夫妻之实,便不能再嫁旁人。”
“我说过,会对你负责。”
“我这便进宫去求皇祖父,取消你与江霁舟的婚……”
“啪”的一声脆响,沈云贞怒不可遏,扬手掴了他一记耳光。
萧巡宴的声音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萧巡宴,你疯够了没有?请你清醒些!”
沈云贞气得胸口起伏,扬声怒斥,“你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宸王世子。”
“你想死,可我还想活。你信不信,你前脚进宫,后脚见到的便是我的尸首。”
“这便是你所谓的欢喜?要用我的性命,来成全你的心愿,是么?”
沈云贞字字如刀,无情控诉:“你从未问过我愿不愿意,你只顾着自己,你怎可如此自私?”
“那你可愿意?”萧巡宴赤红着双眼问她。
“不愿!”沈云贞决然回答。
“我对你无意,这个答案,我早已给过你,你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萧巡宴哑然,死死抿住唇,无言以对。
看着她眼中毫无转圜的决绝,他眸中方才燃起的那点微光,一点一点熄灭。
攥着她手腕的手,缓缓松开。
见他冷静下来,沈云贞深吸一口气,索性将一切摊开,以免他明日再行出格之举。
“萧巡宴。”她稳住声调,平静说道,“爱一人,是成全,是放手,是盼她安好。”
“而非自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