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能有什么生意做?仗一打起来,你们连安稳的日子都过不上,还谈什么做生意。”
卢江月抿嘴笑。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我家相公跟我说,京城以北已经算是被武安侯稳下来了,住在武安侯管辖的地方,总比住在朝廷管辖的地方好,如今武安侯又要攻打青州府,等青州府成了武安侯的地方,北地才是真正的固若金汤。”
沈庭芳实在是没想到,韩彻这个人在百姓们心目中的地位这么高。
她很为韩彻高兴,又不敢在卢江月面前表露出来。
卢江月却喋喋不休。
“我后来才知道,这武安侯就是先前顾侯帐中的韩彻韩将军,先前与赵承钧同为顾侯爱将,如今赵承钧率领黄巾军攻打蜀地,韩将军却已经反了。”
她有些唏嘘。
“当初,要是表妹喜欢的是韩将军就好了,很多事情会变得不一样。”
沈庭芳蹙了蹙眉。
她不想听到许龄真的名字。
“木已成舟,再去想这些没什么趣儿,不如想想以后。”
卢江月怔了怔,脸上便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笑容。
“沈姑娘说的是。”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沈姑娘如今在做什么呢?怎么不见沈老爷?”
沈庭芳淡淡地道:“我爹去了南边做生意,让我一个人先行回宁海城,把我娘的牌位请到南边去,没想到宁海城竟然打起来了,我只能带着丫头小子们暂住在这里。”
卢江月是个聪明人,光是从沈庭芳的神色中,就知道沈庭芳没说实话。
既然沈庭芳瞒着她,她也就不往下问了。
“宁德大师后日便要在霁虹庵讲经,沈姑娘去听么?”
沈庭芳点点头:“当然要去听,这是千载难逢的盛事,既然遇上了,岂有不去之理?卢姑娘也会去吧?”
卢江月点点头:“我家相公不信这个,可我却很信,我想去为我腹中的孩儿祈福,我因来得早,知道这个消息也早一些,就在霁虹庵的钟楼上定了位置,沈姑娘后日不如同我一起?”
霁虹庵因为小,宁德大师只能在院子里讲经,小小院落的地方本来就不大,得知消息的达官贵人早就预定好了位置。
卢江月能定下钟楼,不知道砸了多少钱。
她嫁的男人不错,肯这样宠着她。
沈庭芳便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闲话。
卢江月起身告辞,临走之前,忽然想起一件事。
“沈姑娘可曾见过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