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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好了,花玛拐你就别开红姑的玩笑了。”
“我想…我应该知道了红姑的想法!”
陈玉楼拍了拍花玛拐的肩膀,然后看着他脚下的飞刀若有所思的说道。
而红姑还认为陈玉楼也觉得她是看上了蔺九阳,于是急忙开口想要解释:“总把头……”
“红姑,不用多说,其实刚才蔺九爷用出飞刀的那一刻,我就发现了你的不对劲。”
“如果,你真的想的话,那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我支持你!”陈玉楼打断道。
红姑不傻,自然听出了陈玉楼话里的意思,于是连忙拱手道谢:“多谢总把头成全!!”
“不是,总把头,红姑,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呢?刚才不是还在……”
“好了,好好做你的事!”陈玉楼用力拍了拍花玛拐的肩膀打断他想说的话。
随即转身看着手下一众卸岭弟兄已经架好的蜈蚣梯。
“总把头,已经好了!”
一个卸岭弟兄对着陈玉楼拱手道。
“嗯,辛苦了!”陈玉楼对着这名卸岭弟兄勉励一句后又转过身形。
对着鹧鸪哨说道:“鹧鸪哨兄弟,你看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我们是不是……”
“既然如此,总把头我们就立刻动身吧!”
“好!”
…………
随着陈玉楼鹧鸪哨两人商议妥当后,众人就开始行动起来。
十几分钟后……
所有人都已经下到了井中。
最先所见的便是之前陈玉楼所说的那个铜鼎。
没下来之前看的还不是很清楚,可如今直面这铜鼎后,陈玉楼才发现这铜鼎的巨大。
这口铜鼎造型古朴大气,最下方是三只两人大腿粗的支脚,铜鼎上还雕刻着许多繁杂的纹路,一看就非凡品。
当然了。
注重这铜鼎的只有鹧鸪哨和老洋人陈玉楼三人,而其他的卸岭弟兄则是在一落地的瞬间就盯上了四周的那些干尸。
红姑则是开始搜寻起蔺九阳的身影。
“踏踏踏……”
正在一众卸岭弟兄还在摸尸的时候,蔺九阳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蔺九爷!九阳!”
陈玉楼和鹧鸪哨两人见到蔺九阳走过来,直接出声道。
“总把头,鹧鸪哨大哥!”蔺九阳回应。
然后对着两人问道:“总把头,鹧鸪哨大哥,可是看出了这铜鼎的来历?”
“这…还没有!”陈玉楼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鹧鸪哨亦是如此。
见此蔺九阳看了看铜鼎,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