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寂静的证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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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寂静的证人(3/4)

明的白色顶光。

没有人说话。

打扫人员停下动作,手里黑色垃圾袋垂到地面。

通道口两个保安站着,没有靠近。

记者席还有三个人没走。

一个摄像师,肩上的机器还开着,红灯在暗处稳定闪烁。

一个中年文字记者,采访本摊在膝上,笔尖停在纸面,没有落下。

一个实习助理,正把镜头从70毫米换到135毫米,手指旋动对焦环,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没有人按下快门。

十七秒。

场馆中央的温控系统在这段时间里完成一次例行循环。

冷空气从送风口压入,经过冰面上空,带走人体散发的热量,从回风口返回机组。

凌无问左肩的绷带在搏斗中被扯松。

血迹从敷料边缘渗出,在灰色卫衣表面洇成深色圆斑,直径约五厘米。

顾西东的左手覆盖在那里。

他的掌心压住她伤口,不是止血,只是覆盖。

她感觉到他掌纹的纹路,很烫。

她的右手攥着他腰侧表演服面料。

银色羽毛在之前的战斗中脱落大半,剩下几根也卷曲、折断。

她用指尖捻住其中一根残羽,搓了搓。

羽绒纤维在手心散开。

她想起十七年前第一次在电视上看见他。

十七年前他十七岁,在青年组大奖赛自由滑最后一组出场。

她也十七岁,在宿舍被窝里塞着耳机,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躲过查寝老师的手电筒。

他当时跳的是阿克塞尔三周半。

落冰完美。

她隔着屏幕,隔着七年时差,隔着一种还没学会命名的情绪,在黑暗里攥紧被角。

十七秒结束。

她松开他腰侧。

他移开她肩上的手。

两人之间拉开半步距离。

冰场顶光在他们之间落下一道窄而锋利的界线。

凌无问低头。

她右脚边的冰面上,落着一根从他表演服脱落的银色羽毛。

她弯腰拾起,羽毛根部还带着体温的余温。

她没有看他。

“孩子睡了。”

“嗯。”

“他看见你跳了。”

“你说过。”

她攥着羽毛的手指收紧。羽轴弯曲,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我怕他忘了。”

顾西东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从她指间抽出那根折断的羽毛,放进口袋。

“不会。”

他转身,撑住挡板翻出冰面。

左膝落地时踉跄,他扶住门框,没有停。

凌无问站在原地。

冰面的冷意从鞋底渗透,脚趾逐渐麻木。

她低头,看见自己站立的位置正好是顾西东完成阿克塞尔四周跳的落冰点。

那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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