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变为实时监控:索科洛夫在房间内匆忙删除文件,额角出汗。
“他在清除证据,但不知道监控一直在录制。”
话音落,门开,两名黑衣者进入,电击枪击倒索科洛夫,没收电脑。
“他完了。谋杀、受贿、操纵比赛证据都在我手里。加上陈国栋证词,足够判他三十年。”
顾西东看着昏迷的索科洛夫:“你想让我做什么?”
“公开这些证据。以证人身份,告诉全世界索科洛夫和陈国栋谋杀你搭档。你花了三年搜集证据,终让真相大白。”
“代价?”
“承认冰场上对我的指控是你精神创伤下的妄想。伪造流水是你与彼得洛维奇串通报复。公开道歉,接受心理治疗。”
顾西东干笑:“用真相换谎言。”
“用一人真相换两人正义。”叶深纠正,
“索科洛夫和陈国栋受罚,你搭档昭雪。你带家人安全离开,新身份,新生活,足够钱财。永远摆脱这一切。”
画面切回凌无问。她手划腹部,眼神坚定摇头。
不要答应。
顾西东看她,转向墙壁:“如果我拒绝?”
“那索科洛夫和证据会一起消失。你搭档永远背负‘意外’标签,而你——”叶深停顿,“会成为无法接受现实的精神病人。治疗中发生‘医疗事故’。”
沉默。
顾西东走到床边坐下。
监测仪嘀嗒作响,心率升至八十六。
“我需要时间考虑。”
“三十分钟。之后索科洛夫被转移。之前,我要答复。”
声音消失,墙壁复白。
顾西东低头看手,掌心有茧,指关节有伤。
这双手握过搭档,抱过女儿,握过枪,也握过证据。
现在要签一份交易。
他在床单上以指写字:“彼得洛维奇还有备份吗?”
抬头看凌无问房间。
她看见,抬手虚划。
短,长,短。短,短。长,短,长。
摩斯码:“YES.”
还有备份。
在哪里?
她继续划。
长,短。短,短,短。长——
灯光骤闪,熄灭。
黑暗。应急灯未亮,通风停止。
监测仪屏幕微光映出扭曲影子。
门外脚步声密集,停住。
面板红光:“系统故障。强制门禁解除。”
门滑开,另一白色房间中站着渡鸦。
他作战服有擦伤,手持平板,屏幕显示:“跟我走。现在。”
“凌无问呢?”
渡鸦指隔壁。
门开,凌无问站在门口,电极线已拔。
她点头,手语快比:“电力中断是彼得洛维奇所为。切断备用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