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意识转移算法……
那些是陈正华的知识,随数据芯片涌进大脑。
"我知道'涅槃计划'的所有技术细节。"
凌无问的眼神警惕:"那你现在……是顾西东?还是陈正华的一部分?"
"我不知道。但我们必须活下去。为了孩子,为了所有被毁掉的人。"
三天后,他们安顿下来。
电力稳定,供暖修复后室温回升到零上。储备物资够二十人用一年。
训练室里竟有完整冰上设备——小型人工冰场,制冷系统还能工作。
顾西东站在冰场边,克隆体肌肉记忆性地收缩。
他想滑冰。但左膝幻痛传来。
"大脑在告诉身体该疼,"老枪说,"即使这身体从未受伤。"
顾西东踏上冰面。
克隆体平衡感完美复制了他原本水平,但转体时幻痛让他踉跄。
"需要重新训练这身体忘记疼痛。"
"或者记住新记忆。"凌无问扶着墙走进来,脸色苍白但能走路了。
他们并排慢滑。冰刀划出平行弧线。
"我梦见那孩子长大了,在冰上像你一样滑行。
但眼睛……像凌雅琴一样冰冷。"
沉默。
"她被基因编辑过。那我们的孩子呢?如果也被编辑……他还是我们的孩子吗?还是俱乐部的工具?"
"我不知道。但只要他活着,我们就有责任让他成为人,而非工具。"
"怎么做?我们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凌无问停下,
"你是顾西东吗?还是复制品?我是凌无问,还是容器?"
无答案。
第四天,他们在图书馆发现发黄的俄文日记本。
驾驶员翻译:
"1987年4月12日。送来三个孩子,眼神空洞。安德烈医生说'神经适应性训练',但我听见整夜哭声……"
日记主人是军医伊万。
"1988年11月3日。安德烈疯了。莫斯科指示处理'不合格实验体'。三个孩子不见了……"
"1989年12月25日。基地要关闭。安德烈销毁文件,我偷了一部分。"
日记中断。
"实验体……苏联时期就在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