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我需要看证据。”
刘雪梅点头。郑浩搬来笔记本,插入U盘。
屏幕出现文件列表:录音、照片、邮件、转账记录、医疗报告……时间跨度超十年。
顾西东点开一段录音。
背景嘈杂,但能听出陈国栋声音:“……那小孩必须退赛。不管用什么方法。钱不是问题。”
日期2014年3月12日——正是花样滑冰选手食物中毒事件前三天。
另一封邮件,发件人陈国栋私人邮箱,收件人境外账户:“……协议达成。确保结果。尾款赛后支付。”
附件是运动员体检报告,标注过敏史。
顾西东一页页看下去,手微抖。
这不是黑幕,是完整的犯罪体系。从选拔到比赛,每一环节都被渗透。
“够不够?”
顾西东关掉电脑,深吸气:“节目何时录?”
“周日晚上直播,七点半入场,八点开始。”郑雨说,“你们可坐第三排。提问环节八点四十左右,每人限时两分钟。”
“两分钟不够。”
“需精炼。”凌无问接话,“直击要害。最好有视觉冲击。”
她看向顾西东左膝。
顾西东缓缓卷起裤腿,露出包扎的膝盖:“这个够吗?”
纱布有渗血痕迹,周围红肿。
刘雪梅眼眶红了:“孩子,你确定?一旦开始,回不了头。”
“三年前就已回不了头。”顾西东放下裤腿,“我只有一个条件——无论发生什么,保护凌无问和我的队友。他们是局外人。”
“你不是局外人吗?”郑浩问。
顾西东摇头:“从我站上决赛冰场那刻起,就不是了。”
计划定下:周日晚上,顾西东和凌无问进直播现场。老枪和鼠标外围策应。冰屑组织同步发动网络攻势。
若现场失控,老枪带他们撤离。
离开时,刘雪梅叫住顾西东。
她从脖子取下吊坠打开,里面是郑教练小照。“老郑常说,滑冰是迎着光前进。就算冰面下有阴影,也要一直往前滑,直到把阴影甩在身后。”
她把吊坠放顾西东手心:“带着这个。就当……他也在。”
顾西东握紧吊坠,金属边缘硌手。
回安全屋路上,无人说话。
傍晚,吴锐消息:周文涛律师申请取保候审,理由“健康状况恶化”。法院正在审理。
“他想出来。”凌无问判断。
“或有人想让他出来。”顾西东说,“在外面,灭口更容易。”
周日晚上,暴风雨前的平静。
顾西东在安全屋一遍遍练习要说的每句话。左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