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道,“合法隔绝外界之处。”
鼠标敲击键盘的手一顿:“精神病院……”
他调出一份2013年旧闻扫描件:“前体育系统干部王某因‘应激性精神障碍’入住市精神卫生中心。”
配图模糊,可见病号服男子侧影。
“王振华,2013年1月入住,恰在‘退休’后半年。”
凌无问细看:“完美藏身地。合法隔离,信息封闭。他可遥控外界,自身却‘与世无争’。”
“哪个院区?”
“市精神卫生中心老院区,城北山中。偏远,高墙,严安保。”
“周文涛指的或是王振华。”顾西东起身,“但为何‘永远想不到’?我们已想到。”
凌无问沉默片刻。
“或许方向错了。重要的不是名字,是名字背后的关系。”
“何意?”
凌无问看他:“你和凌无风为何被选中?三年前决赛,俱乐部为何大费周章除你们?”
顾西东一怔。
他曾以为是因为他们太强,威胁操控结果。但细想,理由单薄。
若仅操控比赛,收买裁判即可,无需下药换刀杀人。
“除非……”凌无问轻声道,“你们威胁的不是比赛,是俱乐部根基。”
“王振华是关键。必须找到他。”
鼠标调出平面图:“老院区三病区,王振华应在C区,重度封闭,探视需特批。”
“如何进入?”
“不走正门。”顾西东看通风系统图,“锅炉房有维修通道连接主通风管道。理论上可进。”
“现在去?他们刚到安全屋,或以为我们在躲。”
“那就跳入陷阱。”顾西东道,“已无退路。”
凌晨一点,他们出发。
车驶向城北山区。路灯稀疏,大段黑暗。顾西东望向窗外,山影如巨兽。
拐入窄路,路牌指示精神卫生中心。
提前下车步行。山路陡峭,顾西东拄登山杖,步步艰难。
院区显现:高墙,铁丝网,探照灯缓慢转动。建筑零星,大多黑暗,仅值班室亮灯。
锅炉房在西侧,红砖平房,烟囱冒汽。
围墙有处铁丝网破损。老枪先翻入,众人跟随。
锅炉房门锁窗锈,老枪撬窗进入。
内部闷热,锅炉嗡鸣,煤灰弥漫。
地下通道入口在锅炉后,铁栅栏可掀。阶梯陡峭,墙壁渗水生苔。
通道狭窄,需弯腰前行。
通风管道在头顶轰鸣。岔路口,鼠标依图纸指左:“通C区。”
通道渐矮,终需爬行。顾西东左膝摩擦触地,纱布破,渗血。他咬牙无声前行。
前方现光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