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最不稳定,是下手最佳时机。”
“记住,目标不是杀掉他们,是毁掉他们最珍视的名誉、权力和‘系统’。”
“我在冰面下埋了礼物。去我们第一次一起滑冰的湖心,冰层下三米。”
“现在关掉录音,清空云端痕迹。他们马上会发现我入侵这里。”
“哥,对不起。还有……谢谢。”
录音结束。
病房死寂。
顾西东盯着屏幕,眼泪无声滑落。三年,凌无风连复仇时间表都算好了。而他浪费了三年。
凌无问的手放在他颤抖的肩上。
“清空云端?”
“备份到本地,然后清空。”
凌无问开始操作。文件很大,下载进度条缓慢移动。
窗外天空泛白。凌晨四点,黎明前最黑暗时。
下载完成。凌无问点下“永久删除”,云端文件夹一个个消失,账户清空。
现在,证据在他们手里了。完整的,可用的,能掀翻一切的证据。
手机再次震动。周文涛短信:“我儿子呢?”
顾西东回复:“三小时后,准时。”
他关掉手机,拔出SIM卡折断扔掉。
“现在去哪?”
顾西东看向窗外渐亮天色。
“去湖边。拿最后一份礼物。”
凌无问收拾东西,扶他下床。膝盖疼痛剧烈,但他站得很稳。
走到病房门口,顾西东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待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房间。白色墙壁,铁架床,点滴架,天花板上融化的眼睛。
他关上门。
走廊灯光惨白,照在光洁地面上,像无边冰面。
他们走出医院,清晨微凉空气扑面而来。街道上已有早起的行人,早餐摊升起热气。
顾西东抬头看东方。云层裂开缝隙,金色晨光照在他脸上。
他眯起眼睛。
三年了,第一次觉得阳光不刺眼。
路边停着黑色轿车,司机是渡鸦安排的人。他们上车驶向城外。
凌无问打开笔记本电脑浏览证据。越看脸色越凝重。
“这份名单……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
顾西东凑近看。屏幕上的名字,有些在新闻里见过,有些是体育系统高层,有些在其他领域。
“他们不只操控比赛。”凌无问说,
“他们在操纵整个行业规则。裁判培养体系,选手选拔机制,赛事承办权,赞助商分配……全部被渗透了。”
“一网打尽。”
“需要时间。这些证据需要系统整理,递交给政府部门,还要防止中途被拦截。”
“所以我们先去拿最后一份礼物。”
车子驶出城区上高速。窗外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