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地看着眼前的清秋和鹿野，眸中像是有着对未来的憧憬。

他长长地呼出口气，颇为语重心长。

“没想到，老夫在此残生，还能收下你们这两个乖巧的好徒弟。”

“这是老夫的幸运啊。”

“师父...”见到鹿师惆怅的样子，鹿野的眸中不知为何闪动着光亮，她不由得轻声呢喃。

一旁的清秋收回了视线。

鹿师抬头，似是望向很远的方向。

“如今正值乱世，世道艰难，死的死，伤的伤。”

“原本，你们还有着两个师兄...”

鹿师说到这里，顿了顿，但并没有说下去，只是语气一转。

“只是，出去了，就没再回来过。”

鹿师像是想起了往事，老眼中的夕阳闪动。

“有时间，我们去看看他们。”

鹿师低下头看向清秋两人，“你们要答应为师，以后，莫要挑食，好好吃饭，好好相处。”

“为师现在，只有你们了。”

“今后，咱们几个，要好好的活。”

“好好的活...”

略微沙哑的声音一次比一次重，像是对清秋和鹿野说，但更像是对自己说着。

“是。”

清秋和鹿野低头同时道。

“从今往后，鹿野，便是我的弟子了。”

“清儿，你要好好的照顾她。”

鹿师拍着清秋的肩膀。

“以后，若我魂归九泉，鹿野，就交给你了。”

清秋微微一愣，随后抬眸撞入了鹿师那双透露着认真的眼眸中。

眸光缓缓落下，清秋轻声开口。

“好。”

将两人的样子收在眼底，鹿野的目光落在清秋的身上，眸光闪动着不知名的光芒。

随后又像是意识到什么，偏过头去。

清秋抬起头，看向鹿野，微微一笑。

“师父，我不是关门弟子嘛？”

闻言，鹿师微微一愣。

鹿野的小拳头顿时握紧。

“你和鹿野都是师父的徒弟，关门弟子...喜欢的话，都是师父的关门弟子。”鹿师笑着答道。

“奥，没关系。”

清秋拍拍胸口。

“师妹交给我，师父就安心吧！”

“我一定把师妹当成我亲妹妹照顾。”

“我跟师妹天下第一好。”

“你说对不对啊师妹。”

“师妹？”

“清...秋...！”

鹿野终于忍无可忍。

“我忍你很久了…”

见到鹿野不知何时抄起了端茶的茶座，清秋顿时眉头一跳，向后退了退。

“哎师妹，有话好好说啊师妹！”

“别叫我师妹！”

鹿野一眨眼冲了出去。

鹿师愣了愣，望着两个围着石桌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