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是在梦里,你听到这些,心能软化一分吗?
会不会增加一分原谅我的可能?
阿婴,我日日夜夜都在想念你。”
姜沉璧浑身僵硬,双眼瞪大。
她伏在谢玄的身前,大滴大滴眼泪失控地往外溢,浸湿了男人单薄的中衣,烫到了他的心。
“你哭了……对不起阿婴,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神志不清的谢玄语无伦次。
想为怀中的爱人擦去眼泪,手臂却无力抬起,只能更紧地将她拥住。
外面来传话的戴毅正好听到后面几句,无声却沉重地叹息了一声。
这么多的想念和深情,都督在清醒的时候,半个字都不会透露。
如今却是全倒了出来。
这次中箭,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
他垂了垂眼,片刻后举手叩门,“夫人,翟五那边递了话来,清音阁有异,您怕是不能在这里了。”
屋中,姜沉璧鼻子一吸一吸,闷声回了句“知道了”。
她推着谢玄要起身。
谢玄却手臂不松,“阿婴,别离开我!”
“我不离开。”
姜沉璧挣扎着,双手从他身前往后探,轻轻把他回抱:“但是现在有件非常要紧的事情,我得立即去。
办完我就回来。”
“当真?”谢玄苦笑:“怕是梦醒了,你便不在了。”
“不会的。”
姜沉璧的手抚上谢玄后颈,轻柔抚触:“珩哥,我是你的妻子,梦里梦外都是,我永远都在。”
“那……真好。”
谢玄被“珩哥”和“妻子”彻底安抚,他笑出声,终于歪在姜沉璧肩头,彻底昏沉了过去。
姜沉璧将他放回床榻上,颇费了些功夫,才将他抱着自己的手臂摘下来,塞入被中。
她坐在床弦,深深看了谢玄一眼,利落地起身离开。
等开门而出时,姜沉璧脸上的泪水已经拭干,只是眼眶有些润意,泛着红丝。
她冷静地问:“怎么了?”
戴毅:“凤阳大长公主和大理寺的人在清音阁内起了冲突。”
姜沉璧面色微僵,立即往外:“我这就回去。”
……
清音阁
凤阳大长公主来时,此处已准备打烊。
她表明身份,还直言要见姜沉璧。
伙计明白是得罪不起,便只能将她请进阁内。
但姜沉璧的去处,伙计自是不知,只告诉凤阳大长公主等待。
凤阳大长公主憋着一口气,毫不犹豫地选择留在阁内。
她倒要看看,姜沉璧出来之后还要如何欺瞒。
可她等了大半个时辰,没等到姜沉璧,反而等到了大理寺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