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姐姐你终于好了,这些日子可吓死我了,为了你的事,我茶不思饭不想的。”
听到这话,谢栀欢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必如此,哭不出来不要哭了,听的人怪难受的。”
重活一世,谢清姝的演技并没什么长进。
嘴上说着担忧,但眼底的厌恶却清晰可见。
谢栀欢话一出口,谢清姝再也演不下去了,哼了一声,“既然不愿意演戏,那来找我干嘛?怎么?是来打秋风的,是吃不起名贵的药材了。”
话越说越难听,明摆着就在讽刺。
谢栀欢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
坐在一旁的谢清姝看在眼里,面带几分狰狞。
该死的贱人。
明明已经成了罪人,流放犯,是低贱的农妇。
可举手投足间,依旧自带着优雅贵气,尤其是喝茶的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宫中的贵人。
看着就烦。
谢栀欢无视旁边人冰冷的目光,茶杯放下后直奔主题,“你可否忘了一些事儿,不要忘了还有欠条呢,年关将至,这边关的战士也想要吃饱穿暖,今日就是来要银子的。”
“当然了,若是拿不出银子的话,那边关照是过年吃糠咽菜,这事传出去,你的面子往哪放,尚书府颜面何在?状元郎颜面何在。”
无论是谢家还是姜辞,他们都是要面子的。
尚书府真千金,若是留下了一个欠钱不还的名声,传回京城,又该如何是好?
谢清姝转眼间便想清楚了严重性,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是找死吧,这银子我会还的,何须你亲自上门?”
“看你这话说的,想还倒是赶快还呀,再晚的话,消息传出去可怎么办。”
“谁敢。”
谢清姝说到最后咬牙切齿。
谢栀欢不以为意,“别人不敢,但是我敢呀,边关众将士和将军得罪不起尚书府,但我可以。”
“离开京城这些日子,与以往的姐妹早就断了联系,说起来还好想他们呢,真想写封书信与他们交流一番。”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谢清姝自从回归家族之后,处处要强,恨不得将所有的人全部踩在脚下。
可,又怎么可能呢?
真正的名门闺秀是从小教养的,举手投足都自带着贵女气质,相比之下,他则逊色许多,不知不觉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谢栀欢的事情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