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糊涂?
本令念在你是皇室公主,若是你此刻认罪,本令或许还能在陛下面前为你求情,从轻发落。
可你这般拒不作答,难道是想顽抗到底吗?”
这番话,看似痛心,实则字字诛心,既坐实了公主的“罪行”,又彰显了他自己的“仁厚”,可谓一举两得。
萧景堂心中盘算着,眼底的算计几乎要藏不住——
只要他抛出证据,让证人和凶手一口咬定,公主便是百口莫辩,而他再将凌云牵扯进来,说两人合谋,凌云就算天大的本事,也难以自证清白了。
他要借这件事,一举扳倒萧银月,拆解凌云的势力,断了凌云的左膀右臂。
毕竟,冲喜驸马已“死”,死无对证,只要证人和凶手咬死不放,这案子便是铁案,任凭凌云有通天的本事,也无力回天。
“带凶手和证人上堂!”萧景堂语气一沉,不再伪装。
很快,两名府役便押着一男一女走上堂来——
男子衣衫破旧,满脸惶恐,正是萧景堂找来的“凶手”;女子面容憔悴,眼神躲闪,却是所谓的“证人”,声称亲眼看到公主与凶手密谋。
萧景堂看向凌云,“凌大人,作为主审官,此事你怎么看?”
“这是证人和凶手?”凌云指着堂下瑟瑟发抖的二人。
“正是!”
凌云忽然一拍惊堂木,“台下所站何人,如实招来,是不是萧银月雇你刺杀冲喜驸马?”
那“凶手”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倒在地,“是……是公主!
是公主雇我刺杀驸马的!
她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事成之后远走高飞,我一时糊涂,才答应了她!
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啊!”
凌云不动声色,又看向那名“证人”,“你且说说,你亲眼看到了什么?”
“证人”定了定神,躬身说道,“回大人,我本是公主府上的仆役,那日我亲耳听到公主与这人密谋。
我当时吓得不敢出声,一直躲在暗处,亲眼看着他们商议完毕,才悄悄离开的。”
凌云微微点头,并没有驳斥,而是看向萧银月,“银月,此女确是你府上的人?”
萧银月扫了她一眼,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但应该确实在府上见过,于是点头,“不错!”
“有凶手,有证人。”凌云吸了一口气,故作为难地说道,“这事不好弄啊。”
两人一唱一和,所言之事条理清晰,细节满满,仿佛真有其事一般。
萧景堂听完,故作痛心疾首地拍了拍桌子,“孽障!真是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