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确认女儿安然无恙,合作便如筑于浮沙,难以踏实。
察觉他的忧虑,凌云取出早已备好的一封书信,递上前去,“此乃华贵妃亲笔所写家书,月长老阅后便知真假。”
月清和急忙接过,指尖竟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
自女儿入宫以后,父女相见次数寥寥,身份悬殊如隔天堑。
当日闻其死讯,月清和几近心碎,终日郁郁。
如今得知女儿尚在人世,他情绪激动,一张儒雅的脸上泛起红光。
他颤抖着展开信纸,细读那熟悉的字迹,确认为女儿亲笔无疑,一时之间老泪纵横、不能自已。
“多谢小侯爷救女之恩……月某……月某必当竭诚以报,纵肝脑涂地,亦不负所托!”
凌云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月长老言重了。
月华与我一见如故,可谓知音挚友,救她本是分内之事,不必行此大礼。”
月清和微微一怔。
他阅历丰富、心思缜密,自然听出凌云话中似有深意,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几眼,内心暗惊。
女儿素来恪守礼度,入宫后更是端庄持重,难道竟与这位小侯爷有些隐情?
但他终究未有点破,只叹息道,“既然如此,月某便依小侯爷安排。
只是念女心切,实在难耐……”
凌云正欲再劝,忽听雅间门外传来一阵轻微响动。
下一瞬,门被推开,一名身着粗布衣裙、面遮轻纱的女子疾步而入——
竟是悄悄改装、冒险潜出侯府的华贵妃。
她虽容色略显苍白,身形却依然窈窕,目光中尽是殷切与激动。
目光缓缓扫过雅间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定格在那道熟悉的身影上,月清和正静静坐在桌旁,眉宇间带着几分沧桑与疲惫。
华贵妃心头一颤,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她哽咽着唤了一声“爹……”,随即抬手扯下覆面的轻纱,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快步扑进父亲的怀中,身子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委屈与恐惧尽数倾泻。
这些时日,她一直藏身于侯府深处,日夜提心吊胆,生怕行踪暴露。
今日偶然听闻老冯提起父亲已抵达京城,并与凌云相约在飘香楼会面,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悄悄溜出侯府,一路小心翼翼,只为见父亲一面。
月清和紧紧搂住女儿,苍老的眼眸中泪水纵横,他轻抚着华贵妃的发丝,声音沙哑而哽咽,“我的儿啊,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真是苦了你了……
为父还以为,今生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