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琴绝小姐说了,只卖艺不卖身,你听不懂人话吗?”
“你!”文鼎被凌云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凌云,此事与你无关,我与琴绝小姐的赌约,轮不到你插手!”
“无关?”凌云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琴绝小姐的肩膀,“琴绝小姐是我罩着的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欺负我,就是欺负我们大夏,
你说,这事与我无关?”
说着,他又摆了摆手,对着李修远三人使了个眼色,“红绿灯,给我把这狂妄的家伙围起来,让他知道,在大夏的地盘上,不是他想撒野就能撒野的!”
李修远三人立刻上前,将文鼎围在中间,个个面露凶色,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文鼎带来的随从见状,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李修远三人带来的家丁几下就制服了,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文鼎看着眼前的架势,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虽才华出众,却没什么武功,根本不是李修远三人的对手。
更何况还有一个看似无赖、实则不好招惹的凌云。
“凌云,你仗着典仪郎的身份,欺压大韩使者,你是想挑起两国纷争吗?”文鼎终于露出真实目的,眼中闪动着狡猾的光亮。
只要今日凌云敢对他动粗,大韩使团立马就会上奏夏帝,指责朝廷包庇狂徒,欺压特使。
凌云根本不搭他的茬,“你说什么屁话呢?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在这京城乐安坊内的红袖楼,我凌云可是金主。
上上下下打姑娘们谁不认识我?”
楼上楼下站满了美妙的女子,闻言纷纷露出笑意。
“凌小侯爷可是我们红袖楼的贵客呢。”
凌云一条腿踩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盯着文鼎,“今日本侯来消费,碰到一个无赖想欺负琴绝小姐,我只是打抱不平而已,什么典仪郎还是屎壳郎的——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消费者而已,你可别给我扣高帽子。”
“消,消费者!?”文鼎读了一辈子圣贤书,从未听过这等词语。
但偏偏这个词又如此的好理解。
“对!”凌云一拍桌子,“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样仗势欺人的家伙,枉称文人墨客,简直丢文人的脸。
我劝你赶紧滚,要不然我那几位兄弟可不是善茬——”
凌云一指李修远,“这位可是当朝户部尚书之子李公子。
另两位更是吏部和刑部尚书的公子。
他们可比本侯嚣张多了,万一失手把你打死,没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