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群人迫害的。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解决了祸患,没想到那个匪首还有个弟弟。
更没想到,这个弟弟会在这里等他。
王迁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僧衣、攥着禅杖、浑身杀气的壮汉。
“朱饼是你哥哥。”
“是!”
“他是土匪。”
阿福的瞳孔骤然收缩。
“劫道、杀人、绑票、祸害百姓。”王迁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的死,是死有余辜!”
“你——!”
“你给他收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人?”
阿福握着禅杖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
是怒。
怒到极点的那种抖。
“你放屁!”他吼道,声音都劈了叉,“我哥哥是好人!他从小把我带大,他什么苦都肯吃!什么脏活累活都肯干!他——”
“他当了土匪。”
阿福的话卡在嗓子里。
王迁看着他。
“你哥哥对你,或许是好人。但被他杀死的人,也有自己的哥哥。”
阿福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回去,却发现自己没什么文化。
但他不需要说话。
他手里的禅杖会说话。
“啊——!!!还我哥哥命来!”
阿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镔铁禅杖抡圆了,朝着王迁当头砸下!
这一次比方才更快、更狠、更不要命。
王迁没有再避。
乌鞘刀斜撩而上,刀锋与禅杖相交——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在山林间炸开,震得近处枝叶簌簌坠落。
王迁脚下的路面闷声裂开几道细纹。
他脸色微变。
王迁已经把内功运转,汇集起了体内的气劲。
可这股力道……
对面没有用内功。
纯粹是蛮力。
可这股蛮力,大得惊人。
王迁见过的武者不少。赵元凯的烈阳劲刚猛霸道,陈骏的重剑沉稳如山,李慕白的剑法轻灵迅捷。
但没有一个人,单凭肉身的力量,能达到这种程度。
这壮汉……是什么来路?
阿福一击未果,不退反进,禅杖横扫,月牙铲的刃口直取王迁腰腹!
王迁脚步后撤,刀锋下压,格住这一击。
“铛——!”
又是一声巨响。
王迁的手臂微微发麻。
他盯着阿福,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人的蛮力,已经超过了他见过的任何人。若他修习内功,将这股蛮力与内力结合——
阿福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禅杖如同狂风暴雨般砸下来,一记接着一记,每一击都裹着能把人砸成肉泥的恐怖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