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子,老子忍他们好几天了!背后嚼舌头,算什么好汉!我这就去逮住他们问个清楚,看是谁在捣鬼!”韩山说着便提刀欲追。
说着,他提起砍刀就要往冲。
“韩兄,且慢。”
王迁的声音响起,让韩山冲动的脚步不由得一顿。
王迁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草屑,神色平静得仿佛那些谣言说的不是自己。
“谣言而已,何必动气。”他看向怒意未消的韩山,又瞥向一旁面色微寒、却依旧静立的李慕白,“这等手段,无非是想乱我等心神,阻我等修炼,岂不正中对方下怀?”
“那……那就任由他们污蔑?”韩山梗着脖子,犹自不服。
“污蔑?”王迁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眼中却无甚笑意,“蜉蝣撼树,徒惹人笑。我是否服药,李兄剑法是否阴毒,你我心知肚明,何需向宵小之辈解释?”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目光扫过韩山与李慕白:“武院之内,终究靠实力说话。些许流言,伤不了你我分毫。”
李慕白此时也轻轻吐出一口气,眼中寒意渐敛,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他看向王迁,微微颔首:“王兄所言极是。跳梁小丑,不值一哂。”
他又转向犹自气鼓鼓的韩山,难得语气放缓了些:“韩师兄,怒伤肝,亦乱章法。我们继续练功。”
韩山看看平静的王迁,又看看恢复淡漠的李慕白,胸中那股邪火莫名散了大半,但仍有不甘,瓮声瓮气道:“道理俺懂,可就是憋气!”
“憋着。”王迁言简意赅,重新拔出了乌鞘刀,“化为力气,用在刀上。”
李慕白亦无声掣剑,立于一侧。
见两人如此,韩山重重哼了一声,终究还是提起了自己的砍刀,将满腹闷气狠狠贯入下一记势大力沉的劈斩之中。
林间空地,呼喝再起,刀光剑影,劲风呼啸。
偶尔有相熟或仅是好奇的同门,会带着探寻的目光问及,王迁也只是淡然一笑:“清者自清。武院小比在即,王某只想专心备战。”
数日时光,在汗水和挥洒中流过。
三才小比的日子,终于到了。
地点设在了武院后山深处一片地形复杂的山林区域。
八支通过初步筛选的队伍,共计二十四人,齐聚在山林入口处的一片空地上。气氛凝重肃杀,与平日武院内的切磋氛围截然不同。
主考官并非孙教习或韩教习,而是一位面容冷峻、身着轻甲、腰间佩着制式军刀的中年将领。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