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君去哪儿?”
“去趟黄忠府上!”
刘策头也不回道,“差点把人家儿子的病给忘了!”
张宁和任红昌对视一眼,都笑了。
“夫君这记性……”张宁摇头。
“忙起来就忘事。”
任红昌小声道,“不过黄将军的儿子……是得了肺痨吧?听说很难治。”
蔡琰叹了口气:“希望夫君真有办法。”
刘策匆匆换了身干净衣服,不能穿这身沾满纸浆的邋遢衣服去探望病人。
他让亲卫准备了一个木箱,里面装了些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的现代药品。
车马很快准备好,刘策跳上车,对车夫说:“快!去东城黄府!”
涿县东城,黄忠的府邸很朴素,连个看门的仆人都没有。
刘策带着两个亲卫,拎着个木箱子,直接推门进去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正屋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听着揪心。
黄忠闻声从屋里出来。
他今天没穿铠甲,就一身粗布短打,头发有点乱,眼袋很重,一看就是没睡好。
看到刘策,他先是一愣,随即赶紧拱手:“末将参见侯爷!侯爷公务繁忙,怎还劳烦您亲自登门……”
声音沙哑,透着疲惫。
刘策被这么一问,更不好意思了,公务繁忙?他这十几天确实“忙”——忙着搞盐、搞酒、搞纸、搞印刷……就是忘了治病这回事。
但他脸皮厚,面不改色地道:“汉升不必多礼。黄叙的病,我一直记挂着。今天得空,特来看看。”
他特意强调“得空”,试图掩饰自己的遗忘。
黄忠眼眶一下就红了:“侯爷公务繁忙,还惦记着犬子……”
“公务再忙,也没人命重要。”
刘策拍拍他的肩,“走吧,进去看看。”
两人走进正屋。
屋里药味很重,窗子关得严严实实,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卧榻上,黄叙躺着,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正捂着胸口咳嗽。
每咳一声,瘦弱的身子就剧烈颤抖一下,看着都难受。
看见刘策进来,黄叙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躺着别动!”
刘策赶紧按住他,“好好躺着,不用行礼。”
他坐在榻边,先探了探黄叙的额头,有点低烧,又……
典型的肺结核症状。
刘策心里有数了。
这病在现代不算绝症,但在古代,确实能要人命。
“把箱子打开。”他吩咐亲卫道。
亲卫打开带来的木箱。
里面是刘策从系统空间兑换的药品:几瓶利福平、异烟肼……还有一堆无菌纱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