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持续到傍晚。结束时,大家都很累,但气氛反而比早上轻松了些——有事做,有东西学,感觉好像又能掌控一点什么。
晚餐后,情况汇总会。
“发电机油量还剩78%,按当前消耗能用三周。”博士报告。
“药品整理完毕。抗生素紧缺,止痛药相对充足。另外我发现了一批过期六个月的维生素,灰原说检查后可以用。”美穗说。
“所有门窗密封完好,但东侧储藏室的门锁有点松,需要工具拧紧。”元太说,这是他被分配任务后第一次完整汇报,说得很认真。
“通风系统发现十二处声学传感器,建议重要谈话在实验室进行。”光彦汇报。
“实验室初步分析显示,空气和水源中有微量‘情绪调节’成分——不是药物,类似芳香疗法用的植物萃取物,剂量很低,但持续存在。”灰原说。
轮到柯南时,他沉默了几秒。
“我提议,”他说,“明天组织一次小规模外出侦察。目标:确认周边五百米内情况,寻找可能的替代水源或物资点,测试外部威胁程度。”
“谁去?”小兰问。
“我,小兰,光彦。三人小组,人少灵活。博士留守指挥,灰原监控我们身上的生物信号——徽章可以传输简易生命体征。石田和美穗负责接应,如果我们发出警报,你们按预案封锁入口。”
“太危险了。”石田反对,“那个女的说过不要上去。”
“但她没说不让我们活下去。”柯南看着他,“我们食物够三个月,水两个月,药品更少。如果一直躲着,迟早坐吃山空。必须了解外界,做长远打算。”
没人再反对。
“那就这样。”小兰站起来,“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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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柯南又失眠了。
他索性起来,轻手轻脚走到实验室。灰原果然还在,对着显微镜看什么。
“睡不着?”她头也不抬。
“嗯。看什么?”
“你的血样。”灰原让开位置,“自己看。”
柯南凑到目镜前。视野里是放大的血细胞,其中一些白细胞周围附着着微小的发光颗粒——是APTX残留物,正在和模拟加入的T病毒粒子“交战”。
像微观世界的战争。
“照这个速度,”灰原在旁边说,“最多两周,我们体内的APTX活性就会达到临界点。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
柯南直起身:“那就两周内找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