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惨叫,烫得原地跳脚,原本想要偷袭的阵型瞬间大乱。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沈嬷嬷跌跌撞撞地冲到孟舒绾身后,借着搀扶她的动作,将一只沉甸甸的锦盒硬塞进了孟舒绾宽大的袖筒里。
“老太爷留下的……就在灶台下面的砖缝里……”沈嬷嬷压低声音,喘着粗气,“快收好。”
孟舒绾手臂一沉,不动声色地拢住袖口。
此时,季舟漾已经向前跨出一步,将孟舒绾和沈嬷嬷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面对四周逼近的刀光,他不仅没有拔刀,反而冷冷地看着高公公:“高福海,你说这是圣旨。那我问你,内阁拟票何在?礼部勘合何在?最重要的是——”
季舟漾指着高公公手中那卷明黄卷轴,“这上面盖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印,为何只有半个?”
高公公脸色一白。
那确实是一道中旨,也就是皇帝越过内阁直接下达的命令,程序上本就不合规,更别提那印章是因为匆忙间用萝卜刻的替代品盖上去的,经不起细看。
“皇权特许,何须那些繁文缛节!”高公公恼羞成怒,尖叫道,“给我杀!出了事杂家担着!”
一名靠得最近的金吾卫怒吼一声,举刀便砍。
季舟漾眼神一凛。
他没有退,反而迎着刀锋欺身而上。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是手腕被生生折断的声音。
紧接着,季舟漾反手夺过那柄钢刀,手腕一转,刀锋带起一道寒光。
“咄!”
那名金吾卫甚至来不及惨叫,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向后带飞,肩膀被那柄钢刀死死钉在了身后朱红色的大门上!
鲜血顺着门板蜿蜒而下,在雨水中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全场死寂。
季舟漾站在台阶之上,身上散发出的煞气比这满城的风雨还要凛冽。
“高公公想担着?”季舟漾接过荣峥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沾染的一点血迹,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一个金吾卫都感到背脊发凉,“这一刀,是我季家给这道‘圣旨’的回礼。既然没有内阁红批,那就是矫诏。矫诏者,杀无赦。我看谁敢再动一步?”
百姓们的灯火在风中摇曳,将季舟漾的身影拉得极长。
高公公看着那个被钉在门上哀嚎的手下,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虽然手持火把却不敢上前的百姓,咬了咬牙。
今晚强攻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