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如何?”
孟舒绾点了点头。她本也没指望今日便能当场了结这桩纠缠已久的麻烦。穆氏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她起身,行礼告退:“那舒绾先回去了。”
走出房门,穿过廊下时,她刻意放慢了脚步。果然,只听身后屋内传来穆氏拔高了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厉色,吩咐明月:“去!不管少爷此刻在做什么,立刻叫他来见我!立刻!”
那语气,焦灼中透着刻意营造的怒气,倒像是专门演给她这刚出门的人听的。孟舒绾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脚步未停,径直离开了。
回到自己房中,喝了口冷茶定了定神,孟舒绾才发觉自己随身佩带的一个秋香色底绣银线缠枝莲的香囊不知何时丢了。那香囊她用了许久,里面的香料是她自己配的,倒不算多名贵,只是用惯了,陡然不见了,心里总有些空落。
她回想了一下,或许是方才在穆氏院中说话时,解披风或是动作间掉落了。便又带着雪雁,沿着原路细细寻了一回,却不见踪影。
“莫非是落在舅母屋里了?”她微蹙着眉,只得再次折返穆氏院外。
此时天色已晚,雨势虽小了些,却未停歇。院门口两个守门的婆子正就着廊下灯笼的光,躲在角落里吃酒赌钱,赌得兴起,脸上泛着油光。见她来了,一个忙要起身通报。
孟舒绾素来不愿劳动季家这些势利眼的下人,平日能自己动手绝不使唤她们,此刻更不想惊动屋内的穆氏和可能已经到来的季越,便轻声道:“妈妈们继续玩吧,无甚要紧事。我只是丢了个香囊,许是方才落在舅母屋里了,自己进去悄悄寻一寻便好,不必惊动舅母了。”
她虽是表小姐,但终究是主子,又常来常往,且与季越有婚约,婆子乐得卖个人情,省了通报的麻烦,还能继续赌钱,便满脸堆笑地谢了恩,道:“表小姐真是体恤我们这些下人,您快请进,仔细脚下滑。”说着便又坐了回去,重新摸起了骰子。
孟舒绾独自一人轻手轻脚地走进院子。正屋的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穆氏压低的、却难掩怒气的声音,想来季越已经到了,正在挨训。她不想撞上这母子对峙的场面,便未惊动正屋,只悄悄寻到了在厢房耳房整理物品的明月。
“明月姐姐,”她低声唤道,“我方才可能将随身带的香囊落在太太屋里了,可否劳你悄悄帮我寻一寻?莫要惊动了舅母和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