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易观察各种显示数据后说道。

“让她想点别的事，或者和她说说话，分散下注意力。”

多日的教导，让服从乔易的命令几乎成了塞克斯的本能。

她立马按照乔易吩咐。

站在平躺的胶囊仓旁，通过观察窗和吹雪对话。

先是提醒好几次，让吹雪思考别的事情，不要把注意力全放在感官上。

可吹雪似乎完全听不见她的声音。

没办法，赛克斯短暂犹豫后。

又开始叙说起她们曾经共同经历的高中生涯。

这次倒有点效果，但不多。

“乔易大人，没什么效果！”

赛克斯有不少类似的经验。

在成功培育出大蛇前，她已经进行过无数次的培育实验。

尝试过各种方式培育怪人，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实验失败的怪人尸体足够堆积成小山。

所以赛克斯知道，处于痛苦时，听觉传递的信息几乎无法传入大脑。

这种时候绝大部分声音。

都只会被痛觉排开，过滤成无意义的噪音。

乔易思索片刻后，说道：

“那就换个方式。”

说着，他在控制台简单操控几下。

平躺放置的胶囊仓慢慢抬升。

变为垂直立起的状态。

内部表情痛苦的吹雪，也变成与他们平视的状态。

乔易走来，摸摸兔子尾巴。

俯低上身凑近说道：

“一起给你仰慕的会长加油吧。”

在、在会长面前……？

兔尾巴随着身体一起微微颤抖。

反抗的意识早就被消磨，脑海里第一个蹦出的是对应的画面。

滚烫羞耻化作烙铁，炙烤在小腹内里。

然而顺从，已经铭刻进骨子里。

……

砰——

手掌突然拍在装置上支撑。

接着是赛克斯的脸贴在透明观察窗。

从后面伸来的大手，搭在蓝紫色头发上。

“会长……呜、不要看……”

赛克斯声音微弱，近乎自语的祈求。

却比之前大声的提醒，效果好了万倍。

……赛克斯？

吹雪模糊的视线试着聚焦。

想要看清仅仅隔着一层透明外壳的赛克斯。

“既然是加油鼓励，帮助吹雪分散注意，怎么能不让她看呢。”

乔易同样低头靠近，呼出的气流激起一阵细微颤栗。

视野的模糊快速退去。

痛觉依旧，但已经不像刚才占据全部脑海。

吹雪愣愣望着近在咫尺的赛克斯。

对方脸上的表情，仿佛她才是那个承受痛苦的人。

不过，在曾经仰慕追随的人面前社死，怎么不算一种痛苦呢。

精神力被强行催动至极限的疼痛。

吹雪